狂的方式,来“治”她的病。
也不知道是哪根弦被拨动了。
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。
冯唐满意的笑了笑,说道:“抓紧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臂猛然发力,腰腹一拧,抱着周初音,两个人竟然如同灵活的猿猴般,借着阳台的边缘,一个轻巧的翻身,又从二楼的窗户重新跃回了三楼的卧室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看得周初音眼花缭乱。
直到被冯唐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,她才恍惚觉得,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跳,仿佛只是一场幻觉。
冯唐站在床边,拍了拍手上的灰,笑着问她道:“好了,选择权交给你。是想扎针,还是想推拿?”
周初音怔怔地坐在床上,心脏还在砰砰直跳,用力感受着刚才跳楼时残留的刺激感。
这是她两年来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还“活着”。
也是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紧紧抱在怀里,虽然方式惊世骇俗,但那坚实的臂膀和温暖的怀抱,却让她那颗冷漠沉寂了太久的心,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下。
她微微垂下眼睑,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试图掩盖住内心的波澜,声音虽然依旧没什么温度,但那股拒人千里的寒意却消散了不少:“随便,只要能让我睡着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