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美攸陂彦子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岛国男人。
那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,个子不高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镜片厚得像酒瓶底,几乎遮住了半张脸,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皮质出诊箱。
美攸陂彦子一进门,目光先落在了冯唐身上,那眼神里的嫌弃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,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她撇了撇嘴,寒声道:“这里没你什么事了,赶紧收拾好你的东西,从我家滚出去!”
冯唐坐在椅子上,头都没抬一下,淡淡说道:“不行。治疗刚进行到一半,我还不能走。”
那个眼镜男闻言,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,视线越过美攸陂彦子,落在冯唐身上,傲慢的开口道:“太太,这位,也是您请来的医生?”
美攸陂彦子闻言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,说道:“他?他算哪门子医生?也配让我请。他是我那没脑子的前夫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找来的、一个什么老中医的学徒、连医科大学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骗子!”
中医?
眼镜男听到这两个字,嘴角不由得撇了撇,挤出一声不屑一顾的轻哼,说道:“看来您前夫真是病急乱投医了。中医怎么能治病?尤其是在精神疾病这种复杂的领域。中医缺乏科学的理论和实证基础,只会延误病情,越治越严重。”
这话更是加深了美攸陂彦子对冯唐的厌恶。
她懒得再多说,径直绕过冯唐走到床前,轻声唤道:“初音?初音?”
周初音毫无反应。
美攸陂彦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不对劲。
往常她来叫,就算初音心情再不好,再不愿意搭理人,至少也会有点反应。
或是皱眉,或是翻身,绝不像现在这样……毫无声息,仿佛意识被完全抽离了似的。
她心里莫名一慌,忍不住俯下身,轻轻推了推周初音的肩膀:“初音?妈妈叫你,听到没有?”
周初音依旧纹丝不动。
美攸陂彦子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,猛地直起身,扭头怒视冯唐,声音尖利得有些刺耳:“臭小子,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?!”
冯唐刚想开口解释,一旁的龟次郎却抢步上前,看了眼周初音的状况,然后扶了扶眼镜,说道:“太太,请您先别激动。我看,这家伙,很可能是给周小姐服用了大剂量的安眠类药物。
我就说嘛,中医这种不科学的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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