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还会砸了自己“大师兄”的招牌。
想到这里,他脸上的热情迅速褪去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太晚了。要是早来几个月,或许还有得治。现在这情况,神仙来了也没办法。回去准备后事吧。”
慕容京香闻言,刚刚燃起的希望,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瞬间破灭了。
她不是没想过来回春堂。
来过几次,当时陈老和三位师叔不是闭关就是远游,无缘得见。
至于苗仁雄,她想都不敢想——身价千万以下的病人,她根本不会考虑。
这次,听说苗仁雄主动提出要为父亲瞧病,本来还抱着一丝幻想。
现在看来,是她想多了。
慕容京香眼圈一红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但她强忍着,轻轻叹了口气,随即转身,想劳烦伙计把父亲抬回家去。
就在这时,旁边忽然有人开口了:“啧啧,堂堂回春堂的大师兄,在回春堂坐堂这么多年,我以为多么了不起,没想到,学了十几年,就学会了个告诉病人家属怎么准备后事?真是太令人失望了!”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冯唐。
苗仁雄闻言,脸色一沉,怒道:“臭小子,你说什么?我是回春堂的大师兄不假,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治!这人病情严重,早就被我师傅和三位师叔判了死刑!不是我无能,是谁也治不了!”
冯唐冷笑道:“谁都治不了?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种话的?要是我能治,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