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全场安静了。
慕容京香猛地抬头看向冯唐,眼睛里全是惊愕:“冯唐,你说的是真的?你会看病?你什么时候学过医?”
冯唐看着她,说道:“慕容老师,我没系统学过医。小时候给老家一个老中医当过几个月学徒,略懂一些医术。我想试试,说不定可以治好你父亲。”
噗——
这话一出,人群里有人笑出声来:“学徒?还是个乡野赤脚医生的学徒?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,原来是个半吊子!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苗仁雄一听冯唐只是个学徒,眼里的鄙夷更深了,心里那点担忧也烟消云散。
他眼珠一转,嗤笑道:“行啊,冯唐,你说能治,那你就治治看。要是真被你治好了,这局算我输。可要是治不好,这局可就是你输了啊。”
他的算盘打的好。
师傅和三位师叔都判了死刑的人,世界上根本没人能治。
如果冯唐答应治疗,这局他赢定了。
可是,他不知道,冯唐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这一局,冯唐要定乾坤,把这个害群之马彻底从医道清除。
冯唐点了点头,应下了这个约定,随即转身,就要往门板上的老者走去。
这时,慕容京香的眼神忽然暗了下来。
她终于看明白了——这根本不是什么免费治疗,而是把她父亲当成了打赌的工具。
她虽然穷,但作为老师的尊严没丢。
绝不允许自己的父亲被人这样对待。
况且,她对冯唐也的确不看好,尤其是听他说只做了几个月学徒后。
她不想父亲临走了还要被人这么折腾。
于是上前一步,挡在了冯唐面前,说道:“冯唐,算了。我父亲的病我知道,已经无力回天了,让他走得安详一点吧。”
冯唐理解她的想法,并不生气。
凡人有凡人的局限,这怪不得她。
但理解归理解,病还是得治。
他刚刚用望气术把老者看了个通透,情况早已了如指掌,这病,他能治。
不过,他要先消除慕容京香的疑虑。
他上前一步,看着慕容京香的眼睛,缓缓说道:“慕容老师,我有几句话,你听了以后,若还是不肯让我治,我二话不说,立刻就走。
你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当过兵?是不是左肺部受过枪伤?
虽然伤得不重,但休养不到位,恢复得不太好,对不对?
后来他又感染了新冠,导致肺部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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