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出声,“哈哈!哈哈哈!冯唐,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?能够在金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?
醒醒吧!
你不过是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钻出来的野郎中,走了点狗屎运,会两手江湖把式,就真以为能上天了?”
他指着冯唐,语气越发猖狂:“在金陵,在医药界!
我师傅陈景行陈老,才是泰山北斗!
他说的话,才是金科玉律!
你?
你算个什么东西?
你的话,屁用没有!
我师傅说要保我,我看今天谁能动我一根汗毛!”
苗仁雄此刻是豁出去了,连装也不装了,直接把陈景行推出来,当成了最大的挡箭牌。
他坚信,只要师傅铁了心保他,冯唐一个无根无萍的外来户,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然而,他这话刚说完——
混账东西!
一声怒喝,如同惊雷炸响。
陈景行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再也没了之前的从容。
他猛地扬起手臂,用尽全身力气,带着风声,“啪”一声脆响,结结实实抽在了苗仁雄另一边完好的脸颊上。
这一巴掌势大力沉,直接把苗仁雄抽得眼冒金星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,像个猪头。
“是谁教你跟人这么说话的!”陈景行指着苗仁雄,手指都在颤抖,显然是真动了肝火,“我陈景行一辈子行医,教了你十几年,就教出你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、目中无人、满嘴喷粪的玩意儿?
给我道歉!
立刻!
马上!
向冯先生道歉!”
陈景行此刻心里是又惊又怒又怕。
惊的是苗仁雄竟敢如此口无遮拦。
怒的是这孽徒到了这步田地还不知死活。
怕的是……他偷偷瞄了一眼冯唐那毫无表情的脸,心里直冒寒气,这可是他师尊啊!
苗仁雄彻底被打懵了,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景行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师傅……师傅竟然为了冯唐这小子,当众打他两次?
还让他道歉?
“师……师傅……”苗仁雄声音带了哭腔,更多的是委屈和不甘。
“跪下!”陈景行根本不听,厉声喝道,“道歉!要我说第二遍吗?”
扑通!
苗仁雄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。
他不是怕冯唐,是怕此刻状若疯虎的陈景行。
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再不照做,师傅能亲手打断他的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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