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切都完了。
“师傅……师傅……”苗仁雄连滚爬爬地扑到陈景行脚边,抱住他的腿,涕泪横流,“我错了!我是一时糊涂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求求您,救救我,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一定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!”
陈景行闭上眼睛,胸膛剧烈起伏。
半晌,猛地睁开眼,眼中再无丝毫温情,只剩下冰冷的失望。
他用力抽出自己的腿,仿佛甩开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“仁雄……”陈景行的声音沙哑而沉重,带着无尽的痛心,“你是我看着长大的。这些年来,你有任何差错,只要不是原则问题,我这个当师傅的,豁出这张老脸,也都能替你担待一二,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斩钉截铁:“唯独这件事!你这不是行差踏错,你这是离经叛道,是丧了良心,丢了医者的根!
我陈景行,没教过你这样的徒弟!
我要是今天替你说了话,保了你,我以后有什么脸面去见地下的师尊?
有什么脸面去见我陈家的列祖列宗?
有什么脸面,再挂这‘回春堂’的匾额?
医道,已经容不下你了。
你自己种下的因,就得吞下这果。
履行赌约吧。”
苗仁雄如坠冰窟。
他知道师傅这里已经说不通了,于是猛地看向三位师叔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又连滚爬爬地扑向三人,磕头如捣蒜:“二师叔!三师叔!四师叔!你们最疼我了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求你们,帮我跟师傅说说情!千万不要不管我啊!”
胡明德叹了口气,别过脸去。
董知礼摇了摇头,那颗黑痣上的长毛都透着冷意,沉声道:“仁雄,不是师叔们不疼你,是你……走得太远了。你师傅说得对,你,确实不适合再做医生了。”
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。
可是,苗仁雄还不死心,又转头看向了药店里看热闹的那些人,希望他们能为自己说说情。
可是,他想多了。
堂内众人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他们之前所以站在苗仁雄这边,完全是看在回春堂的面子,看在陈老的面子,有几个人是真心喜欢苗仁雄这人?
平日里,谁没受过他的抢白和慢待?
只是碍于回春堂的威势,敢怒不敢言罢了。
别说替他求情,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。
回春堂的伙计们更是心里痛快。
苗仁雄仗着陈老和师叔们的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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