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腕,又看看毫无动静的上官金刀,心里也开始打鼓:师傅今天这戏……是不是演过头了?道具失灵了?
“大师。”上官仁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我父亲他……”
“闭嘴!”龟田正雄猛地抬头,那双惨白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,模样狰狞得吓人,“我说了别打扰我!你听不懂吗?!”
上官仁被吼得一愣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他是上官家的长子,药监局局长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吼过?
就算你是大师,也太放肆了吧?
日川岗坂见势不对,赶紧上前打圆场:“上官先生,您别急,我师傅这是……这是治疗到了关键阶段,情绪有点激动,您多包涵,多包涵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给龟田正雄使眼色。
龟田正雄也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,深吸几口气,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慌和怒火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抱歉……上官先生,是我太急躁了。令尊的病……确实棘手。”
他弯下腰,捡起那个漆黑的铃铛,拍了拍上面的灰,重新握在手里。
可这次,他没再摇。
因为他知道,摇也没用了。
蛊虫不见了。
他的计划,出问题了。
“大师。”上官仁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,“你刚才说,我父亲的病,你能治。现在摇了半天,一点反应也没有。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?”
龟田正雄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解释?
他怎么解释?
说我的蛊虫不见了?
那不是不打自招吗?
奶奶的!
龟田正雄正心烦意乱,焦躁异常,闻言猛地转过头,那双惨白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,一直努力维持的“高人”风度瞬间破功,想都没想,一句粗口脱口而出:“八嘎牙路!你特么给我闭嘴行不行!再敢多说一个字,老子就不治了!”
吼完,他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病房里,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傻了,包括日川岗坂。
日川岗坂跟了师傅十几年,师傅永远是一副阴森冷漠、高高在上的模样,何曾见过他如此气急败坏、当众爆粗口的样子?
师傅平时最讲究仪态,教训弟子时也常说“喜怒不形于色”,今天这是……怎么了?
上官仁被吼得懵在当场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冯唐却在这时轻轻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不大,但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清晰:“大师,你是不治了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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