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不了?”
他故意把“不治了”和“治不了”三个字咬得清清楚楚,接着说道:“这两个词,顺序稍微换换,意思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。
您要是‘治不了’,就麻溜儿说一声,别硬撑着说什么‘不治了’,没劲。
后边还有人排队呢,您不行,就赶紧让让道儿,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这话说得,太损了。
龟田正雄那张惨白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八嘎!”日川岗坂跳出来,指着冯唐的鼻子骂道,“臭小子,你嘴巴放干净点!否则——”
“否则怎么样?”冯唐挑眉,目光往他下半身瞟了一眼,“你要咬我,还是想再尝尝断子绝孙脚的滋味?”
日川岗坂脸色一白,下意识夹紧腿,后面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。
上官明步看不下去了。
她虽然也觉得龟田正雄的表现有点不对劲,可更看不惯冯唐这副“小人得志”的样子。
“冯唐!”她上前一步,挡在龟田正雄面前,那双漂亮的眸子盯着冯唐,语气又冷又硬,“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、煽风点火!
龟田大师是岛国公认的一级阴阳师,手段岂是你能揣测的?
我爷爷病情复杂,治疗过程有所反复再正常不过!
你一个籍籍无名之辈,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?
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她身姿挺拔,短发利落,即使穿着便服,那股子刑警特有的锐气和护短的劲儿也扑面而来,像只捍卫领地的小母豹。
冯唐看着她那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唇线,非但不恼,反而觉得这姑娘生气起来别有一番英气。
他耸耸肩,语气依旧轻松:“上官警官,破案讲证据,看病讲疗效。
你说他手段高明,行,我认。
可高明的手段,摇铃摇了快十分钟,病人一点反应没有,这正常吗?
刚才轻轻几下就翻天覆地,现在玩儿命摇反而风平浪静?
这道理,你这位刑警精英,用你那逻辑缜密的脑子想想,说得通吗?”
上官明步一愣。
这话……问到点子上了。
她也不是傻子。
刚才龟田正雄第一次摇铃的时候,爷爷的反应确实明显。
可现在……
太反常了。
她转头看向龟田正雄,眼神里带上了审视:“大师……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爷爷他……为什么没反应了?”
我也想知道!
龟田正雄此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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