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唐那句“兽医”一出口，房间里空气都凝住了。
上官明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“腾”地就窜起了愤怒的小火苗。
并且瞬间成了燎原之势。
她爷爷上官金刀是什么人？
那是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老革命，是金陵城跺跺脚地面都得震三震的人物。
拿兽医来比？
这不是骂人，这是往她上官家的门楣上泼脏水。
“你这个混蛋！”上官明步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刑警审问犯人的那股子锋利劲儿，“你把刚才的话，给我收回去！并给我上官家道歉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她个子高挑，此刻气势全开，像一柄出鞘的利剑，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。
要是一般人，估计腿都软了。
冯唐却笑了。
这姑娘，生起气来还挺带劲。
“我没说错话，为什么要道歉？我说，兽医。”冯唐又把刚刚的话不怕死的重复了一遍，“有问题吗？”
“你——”上官明步拳头攥的咯咯作响。
她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，后来又进了公安局，脾气本来就烈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当面羞辱？
尤其还是对她最敬重的爷爷。
她一步一步像冯唐逼近，眼里冒着火，好像一头要吃人的猛兽。
冯唐没动。
脸上还是带着笑意。
刑警大队长是嘛？
行，很好，很有气势。
不过，我接下来这句话一出口。
你要是还这么唬，我冯唐跟你姓。
眼看她就要走到自己面前，鼻子都快怼到一起，冯唐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，精准地戳破了快要炸开的气球：“给我两分钟。”
嗯？
上官明步愣住了。
不光她，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两分钟？
什么两分钟？
这话什么意思？
上官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江富贵也疑惑地看着冯唐，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又卖什么药。
上官明步蹙眉：“什么两分钟？你要两分钟干什么？”
冯唐道：“两分钟，在床上很短，但是在床下很长。两分钟对我来说，足够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越过上官明步的精致雪白的锁骨，落在病床上的上官金刀身上，说道：“我可以在两分钟内，让上官老爷子醒过来。顺利的话，兴许还能下床走两步。”
……
静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然后——
哈哈哈哈！
日川岗坂第一个没憋住，笑得前仰后合，扯到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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