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在苏曼脸上停留了几秒，从她精致的妆容，到那双带着审视的丹凤眼，再到微微抿着的红唇。
然后，他忽然皱了皱眉。
“一定要在这里说吗？”冯唐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些。
众人一愣。
什么意思？
李宁最先反应过来，眼睛瞪圆了：“冯先生，您这意思是……小曼真有病？还不方便听？”
王海和赵建国也坐直了身子，目光在冯唐和苏曼之间来回扫。
周大昌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了解冯唐，这小子不是故弄玄虚的人。
他这么说，八成是真看出点什么了。
“小曼，”周大昌试探着问，“你……你真哪儿不舒服？”
苏曼脸上的笑意淡了些。
她盯着冯唐，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不信，随即又被更浓的审视取代。
她不信。
打死她都不信。
自己那毛病，除了自己，没任何人知道。
连最亲的闺蜜都没说过。
去医院检查，连最先进的仪器都查不出具体原因。
这冯唐才见第一面，隔着这么远，就能看出来？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苏曼开口，声音依旧平稳，但仔细听能品出点较劲的意思：“冯先生，您有话就直说。
我苏曼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。”
冯唐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：“这涉及女性隐私，还是不说的好。”
患者有自己的隐私，就算我知道患者有病，也不能乱说，得分场合，给患者留脸面。
这叫医不叩门，道不轻传。
不说了？
那怎么行？
裤子都脱了，现在说不说就不说了？
桌上这几个老爷们儿哪肯干？
苏曼的隐私？
那必须扒啊！
这女人漂亮，有钱，身材还好，平时在圈子里高高在上，哪个男人没点想法？
可人家根本不接招，钱砸不动，情话更是不吃。
现在有机会听她的“隐私”，谁肯放过？
“小曼，有病得治，不能拖！”李宁第一个起哄，胖脸上写满了“八卦”俩字，“你就让冯医生说罢，说破无毒！你看我们，刚才什么肾虚脾湿肝郁都说了，都不害臊，你也别害臊！”
王海也跟着点头：“就是就是，冯先生是神医，让他看看准没错。苏总，身体要紧。”
赵建国慢悠悠喝了口茶，补了一句：“小曼，咱们都是自己人，让我们听听无妨。”
周大昌倒是没说话，但眼神里也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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