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圣上赐予的墨宝,都被少爷以五千两纹银的价格卖给了牙行。
“卖地的钱呢?”胡先登捂着胸口问道。
“都被少爷花了。”管事硬着头皮说。
“花哪了?”胡先登又问。
“少爷说是要造一艘大船,带着我们去什么漂亮国。”管事解释。
“我……唉~”胡先登幽幽的长叹了口气。
生气归生气,可谁让自家宝贝儿子患有脑疾呢?
卖都卖了,现在再揍小兔崽子一顿,也无济于事了。
胡先登挥挥手,想让管事给自己斟杯茶,压压惊。
管事心领神会,从后院拿来一个破旧的陶碗,陶碗上还有明显的裂痕,往碗里倒了白开水后,还时不时有水珠往外漏。
“他……他连餐具都不放过?!”用来压惊的水,胡先登喝进嘴里,只觉得异常苦涩。
管事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,“不光餐具,凡事家里值钱的东西,都被少爷卖了。”
胡先登只能给自己做起了心理安慰。
钱财乃身外之物,自己还年轻,多为当今圣上立下些汗马功劳,失去的东西总归是能回来的。
大不了,等小兔崽子成亲后,让儿媳妇管家。
儿媳妇管家虽名声不好,但总比让儿子把家业败光了强。
就在胡先登决定要给即将要成年的胡浩寻门亲事时,便听见府外传来吵闹声。
“李东家,你看这套宅子,做南朝北,五个大开间,距离皇宫驾马只需要三炷香的时间,附近还是朝廷六部的办公地,应天府最好的青楼妓院也离这儿不远,不管是工作,还是休闲娱乐都很方便,这样吧,三千两白银,你要觉得可以,我就卖,你嫌贵,我就找其他牙行了。”胡先登只觉得这声音很熟悉,没想到一年未见,儿子的口才竟变得如此利索了。
“胡少爷,三千两白银,我们牙行倒是能拿的出来,只是……此事兹重大,你不需要和你爹,以及家中管事商量一下吗?”宝贝儿子话罢后,一个成熟男人的苦笑声又紧接着传到胡先登耳朵里。
“我爹不在,我当家!我执意要卖,谁敢反对,我就打断他的腿,然后把他卖到青楼里面去当龟公!”
“那请胡少爷将地契拿出来,我这会儿命人去牙行取现银,咱们戳手印画押,当面交割。”
“嘿嘿,我就喜欢和李东家做生意,爽快!”
胡先登急忙起身,朝屋外冲去。
府邸可万万卖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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