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卖了,全府上上下下五十多口人,住哪儿?
总不能住在城外的乡野田头吧。
自己每日还怎么去上朝?
我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啊,竟生出这么个不孝子!
等胡先登冲出府邸之时。
胡浩的手指已经涂满了红泥。
正当胡浩即将在那张薄薄的交易书上按下手印时。
只听一声怒吼。
“混球,给我住手!”
胡浩扭头,狐疑的看了眼从自家府邸冲出来的陌生中年男人,随口说了句,“你咋骂人呢?做生意讲究个你情我愿,我和李东家已经商讨好价格了,你就算加价我也不会卖给你,毕竟做生意要讲究诚信嘛。”
显然,胡浩把胡先登误认成了其他牙行的东家。
“你……你不认识我?”胡先登气的直哆嗦。
“你又不是当今圣上,我干嘛要认识你呢?你很重要吗?”胡浩不解。
“你!你!”胡先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他只能伸手撑墙,以防头晕目眩,随时栽倒过去。
“少爷,他是老爷,你爹。书房里有老爷的画像,就挂在皇上御赐的字画旁,你没注意?”管事以为胡浩又犯病了,连忙在旁解释。
“啊?挂在老朱墨宝旁边的是我爹的自画像?我还以为是家里用来辟邪的钟馗画。怪不得卖字画的时候,就属这幅最便宜,只要三文钱,我还以为牙行在坑我呢。”
而后,胡浩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胡先登,“不应该啊,他这么丑,怎么可能生出我这么个帅气逼人的儿子出来?我俩长的一点都不像。”
本不想打儿子的胡先登,此时却被胡浩的三言两语气的怒火攻心。
青筋暴起的他,抬手,就朝胡浩脸上扇去。
大逼兜,在半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。
胡浩也知道,自己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,确实该扇。
所以他没闪,也没躲,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眼瞅着巴掌离胡浩脸颊只有一指之隔时,胡先登悬在半空中的胳膊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想当年,从尸山血海中厮杀出来,曾面对陈友谅数万大军围剿都能沉着应对,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大明朝开国杰出战将,此时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,叹息声久久无法散去。
“浩儿,老胡家咱们这脉只有你一根独苗,知道爹为什么领命去西番镇压作乱的蛮子吗?如今天下太平,能博取功劳的机会越来越少,咱不为自己着想,也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