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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的儿子又有几个能做到?
“说说看,怎么赚的?”胡先登的心情好极了,他觉得今天的天很蓝,阳光很明媚,眼中甚至还弥漫着浓浓的慈爱。
“借的。”
“啥?”胡先登愣了一下。
“这些银子是我借的啊。”胡浩耸肩。
“你不是说是你赚的吗?”
“借的钱,不还,不就是我赚的了吗?”胡浩理直气壮道。
胡先登的胸腔又一次此起彼伏起来。
借的,不还,就是赚的。
你小子可真会偷换概念。
不过。
生气归生气。
胡先登并没有多想。
以小兔崽子的名声,能给他借钱的,应该都是些应天府内不入流的小商人和小钱庄。
只要把本金还回去,以自己开国元勋的威望,谁敢要利息?
“问谁借的?”胡先登问道。
“街坊邻居啊。”
“只要不是皇亲国戚就行……”胡先登刚准备松口气,他的面色却突然狰狞了起来,“等等!你说,你是问谁借的?”
“爹啊,打仗,还把你耳朵打聋了?街坊领居,街坊邻居,街坊邻居,重要的话,我说三遍,你总能记得住了吧。”胡浩摆手。
胡先登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。
街坊邻居……
胡府周边,礼部侍郎,宣威将军府,兵部尚书,翰林院学士……
合着小兔崽子把朝中重臣的钱都借了一遍?
“不对啊,周边府上的家主们都去上朝了,府上的夫人虽能做主,但你只不过是一个没行冠利的顽童,还患有脑疾,她们为什么会把钱借你呢?”毕竟是一方统帅,被胡浩刺激过后,冷静下来的胡先登瞬间分析出了端倪。
“借条上戳了你的印信啊。”胡浩不紧不慢道。
“你偷我印信?”
“哎呀,爹,读书人的事,怎么能算偷呢?”胡浩理直气壮道。
“利息多少?”胡先登又问。
“一年为期,九出十三归。”
“账房呢,府上的账房先生在哪儿?秦管家,赶紧把账房先生给我喊来,给我算算九出十三归,一年以后,咱们要还多少钱?”胡先登连忙喊着。
“这么简单的数学题,不用喊账房先生,我都会算,我实际上借了四万四千两白银,到手四万两,一年以后,差不多要还五万八千两。”
借的钱和利息看似很多。
但一年后,自己早就带着便宜老爹润去美洲了。
朝中大臣们总不能追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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