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洲问自己要债吧。
所以说,借的钱,胡浩压根就没想过要还,可不就是空手套白狼赚的吗?
然而。
胡先登又不知道胡浩心中所想。
借商人的钱可以不还利息。
毕竟自己有官名在身,弹压几个贱商轻而易举。
但借同僚们的钱,不能不还。
更何况大部分街坊邻居的官名还比自己高。
“五万八千两……就算借的本金不动,一年以后还要还一万八千两,你让我怎么能还得起啊!”胡先登捶胸顿足的哀嚎声,响彻天际,不绝于耳。
“爹,借钱的才是大爷,不还,他们还能咬你不成?”胡浩本意是想宽老爹的心。
怎料。
他越宽心,胡先登越觉得胸口有口气喘不过来。
“儿孙不孝啊!”胡先登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,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着,“家里已经没有能变卖的家当,唯一值钱的只有这套宅子。此次出征西蕃,圣上赐予的赏银也只有一千两,我要在一年之内连续出征十八次才能把欠的利息还清,不然,只会越欠越多。难道是因为我前半生杀孽造就的太多,老天爷在惩罚我?可我辅佐的乃是当今真龙天子,我何错之有?”
“老爹,封建迷信不可取,咱们要树立唯物主义……”
胡浩劝解的话还没说完。
坐在地上的胡先登眼前一黑,又晕了过去。
毕竟有前车之鉴。
胡浩和胡家下人明显淡定了许多。
都不需要胡浩开口,秦管家先一步吩咐道,“老爷又撞邪祟了,来人,去把五日前朝老爷脸上撒尿的孩童再请过来。”
滋一泡就行了。
过去没多久,又要滋第二泡,就显得有些不太礼貌了。
胡浩连忙将秦管家拦了下来,“秦管家,不用请孩童,找个手劲大点的家仆使劲掐我爹的人中,片刻后,我爹就能醒来。”
“可……”秦管家心生迟疑,“老爷现在这样和五日前如出一辙,都是撞了邪祟,为什么这次不用童子尿了?”
“父子连心,我能感觉到我爹上次已经喝饱了,他不想再喝了。”
秦管家,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