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状,说我不好好学习,不尊师重道。”小屁孩无助道。
“宋老头好歹还是个大儒,初中课本里,就属他的送东阳马生序最难背,这老头怎么还喜欢打小报告?这样,我给你出个主意,城西头有很多泼皮无赖,你花几两银子,请他们出面,找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往宋老头头上套一个麻袋,把他胖揍一顿,宋老头问起来,就说是胡惟庸指示的,让宋老头以后不许再打小报告,不就行了?”
小屁孩,“?”
还……还能这样?!
“我,我不敢,父亲说,打架就不是好孩子了。”许久后,小屁孩低着头自惭形秽道。
“又不是你打的,怂什么?”胡浩随口说。
“可……”
“前怕狼,后怕虎,以后还有什么出息?”胡浩摆摆手,“嗯,就这样,睡了啊。”
小屁孩脑海中天人交战了一番后。
还是觉得这样做,属实太大逆不道了。
只见他眼睛提溜一转,伸手又戳了戳胡浩的胳膊,“喂,你比我年长几岁,经义里的知识,你或多或少应该知道一些,能不能教教我?宋师父给父亲告状,父亲肯定要考校我经义,只要能把父亲应付过去,别让他拿竹条打我屁股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,绝不在课堂上睡觉了。”
竹条二字,让胡浩生起了恻隐之心。
谁让昨天,自己才被便宜老爹撵到树上,还挨了叔伯一顿打呢?
……
一炷香的课间休息时间过去。
宋濂在讲台上口若悬河的授着课。
后排。
一大一小两个少年,则在交头接耳的聊着天。
“问我经义,你可算是问对人了,说吧,哪个地方不懂,我咬文嚼字的解释给你听。”
小屁孩指向经义第一页的第一句。
“子曰:朝闻道,夕死可矣,是什么意思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