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……”
胡浩神情比在讲台上授课的宋濂还要严肃,“咱们逐字逐句的分析,朝,是什么意思?”
小屁孩端端正正的回,“早晨。”
“闻呢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道呢?”
“道路。”
“夕死可矣,就不需要我过多赘述了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小屁孩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。
“来,将你理解的每个字组织成一段话,念出来。”胡浩鼓励道。
“早……早上打听到了去你家的路,晚上你就得死!”小屁孩咬牙。
“聪明!”胡浩深感欣慰,“就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去学,别说一本经义了,就算是十本,一百本,你也能触类旁通。从此以后,你爹再也不担心你的学习了。”
被小屁孩一搅合。
胡浩的困意彻底没了。
他索性继续闭目想起了,学成什么样儿,才算学出名堂,才能从叔伯那儿要来船舶司的工匠。
小屁孩则时不时会怀揣着浓浓的好奇心朝胡浩虚心请假道,“那个,子曰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逾矩,是什么意思呀,我按照你教的办法,翻译出来,感觉不太对。”
“你是怎么翻译的?”胡浩问。
“我三十岁才立志,四十岁才解惑,五十岁才知道干什么,六十岁才能听从别人的建议,七十岁才可以在不坏规矩的情况下为所欲为。”小屁孩迟疑道。
“笨!”胡浩抬手朝小屁孩的脑袋上敲了一下,“思维要发散,不能光拘泥于经义上!”
“那这句话该怎么翻译呢?”小屁孩望向胡浩。
胡浩故作深沉道,“三十个人才配让我站起来打,要是四十个人,我冲上去打一点也不犹豫,要是五十个人,会被我打得以为他们遇到了他们的天命,要六十个人在我耳边说好话,才能让我消气,要是七十个人围攻我,我就能随心所欲的乱杀了。”
“可宋老师一直说,孔子是圣人,圣人怎么会随便杀人呢?”小屁孩不解。
谁家的小屁孩,这么难缠!
能不能让我安静的思考一会儿叔伯给我留下的难题?
胡浩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“孔子生于何时?”
“春秋。”
“春秋乱不乱?”
“乱!”小屁孩坚定道,“父亲总说,必须要天下归一,百姓们才能安居乐业。”
“你爹当官的素质和修养还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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