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面对朱标的痛打。
朱雄英硬是一句真话都没说。
“还不老实交代,你把孤当傻子不成?”朱标冷声。
“父亲,真是我自学的啊。”朱雄英嘴硬道,“儿臣昨晚在书房内预习经义,联系父亲之前的言传身教,突然有所顿悟。”
“孤可没教过你,孔圣人之话该这么翻译。”
“但父亲曾说过,春秋战国时期很乱,天下征伐不断,民不聊生。”
朱标愣了一下,“孤还真说过。”
“父亲还说,孔圣人带领三千门徒周游列国的时候,腰间挂着一把名为‘德’的佩剑。”
“对,孤有印象。”
“父亲不觉得奇怪吗,在天下纷乱的背景下,周游列国的孔圣人是拿什么传授儒学的?”捂着屁股的朱雄英扭头质问起了宋濂,“宋师父,你可知皇爷爷在驱逐元蒙鞑子出中原的时候,全天下有多少强盗和匪徒?”
宋濂思索片刻后,低头惭愧道,“老臣不知。”
“数以万计!”朱雄英沉声,“但凡格局动荡,天下乱起来的时候,被压榨到吃不饱饭的民众们便会落草为寇!以此为例,若孔圣人在周游列国的时候,连点自保能力都没有,他又岂能著书立作,供后人学习?”
“这……”
宋濂的迟疑,让朱雄英又得意起来了,“父亲,依儿臣看,孔圣人曰:以德服人,应该就是用他腰间名叫‘德’的佩剑,把人打服!”
朱雄英觉得胡浩提供的这套说辞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逻辑无懈可击。
可朱标和宋濂是何许人也?
一个是监国太子,一个是当代大儒。
“皇太孙殿下,老臣虽不知陛下驱逐元蒙鞑子的时候全天下有多少匪徒和强盗,但史书上却有明确记载,孔圣人在周游列国的时候,每到一个城池都有百余名卫兵护送,无需担心灾祸。”宋濂道。
“啊?”这下换朱雄英傻眼了,“我咋不知道这事呢?”
“国子监只教启蒙经义,历朝历代的史书要等你到我这个年龄,才会有名师传授,以便于你执掌大统的时候,能以史为鉴。”朱标挥了挥发疼的大手,“雄英,刚才看你和宋师父争论的面红耳赤,想必内心是很不服气的,孤便破例,借用你的说辞,对你‘以德服人’!”
“父亲,别,儿臣服了……啊啊!”
打的更重。
打的更疼。
以至于胡浩第二天早上在课堂上见朱雄英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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