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‘咔嚓~’一声
朱标手中的竹条被他硬生生捏断了。
“既然你觉得孤出的问题太简单,那孤再考你一道。子曰:君子不重则不威,又是什么意思?”
朱雄英不假思索的回,“君子打人就得下重手,不然没法树立威信。”
毕竟代替老朱监国,大风大浪经历多的朱标,心神勉强还能稳得住。
但面对朱雄英的语不惊人死不休,宋濂却绷不住了,“太子殿下,臣明日上朝时,会向陛下再次告老,到时候,还请殿下在陛下面前替臣美言几句,让陛下放老臣回乡下颐养天年。”
“师父,不必如此。雄英顽劣,孤多加管教便是。”朱标连忙劝道。
“好一个君子打人就得下重手,不然没法树立威信,哈哈,看来老臣这几十年的书算是白读了!太子殿下,恕臣无能为力,皇太孙的教育,还请您和陛下另找他人吧……老臣在此叩谢殿下的盛情款待。”宋濂像是得了神经病般,又哭又笑。
显然,宋濂是被朱雄英的胡言乱语给气到了。
想来也是。
古代读书人最崇敬孔孟二人。
《抡语》的问世。
等于是让这些读书人遭受了一波核弹级别的精神攻击。
这书,不教也罢!
“雄英,你过来。”朱标敛起脸上的怒容,看似和善的朝朱雄英挥了挥手。
朱雄英一脸傲然的来到朱标身前,“父亲,儿臣没骗你吧,儿臣真是因为预习了经义知识才在国子监课堂上睡觉的。”
“趴下!”朱标又言。
“父亲,你要干什么?”朱雄英疑惑。
“这些天忙于处理国事,你我父子二人缺少了些亲情,孤想像你刚出生是那般,在怀中抱抱你。”
深信不疑的朱雄英老老实实的趴在了朱标腿上。
然后……
pia!
pia!
暴怒之下的朱标甚至都没让宦官再拿一根竹条过来,而是直接动起手了。
动手的同时,朱标嘴里还骂骂咧咧道,“彼其娘之!你乃孤的嫡长子,以后是要执掌大统的人。谁告诉你,孔圣人之话是这么翻译的?”
“没人教,是我自学的。”
不是朱雄英不想出卖胡浩。
而是白天在国子监上课的时候,胡浩专门叮嘱过,“今日所教你的一切,全当你自学成材,他日若惹出祸事,千万别把我供出来。”
小屁孩之间讲究个言而有信,最看不起卖队友的人了。
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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