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祟,童子尿可以辟邪,赶紧照着宋老头脸上滋一泡,女生去课堂外回避。”胡浩说。
“这……这样不好吧。”黑不溜秋的小屁孩犹豫道。
“出了问题我担责。”胡浩拍胸脯保证。
“行。”
宋老毕竟是当代大儒。
调整心态自然是把好手。
勉强将翻涌气血压下来的他,刚准备睁眼苏醒。
只觉得唇齿边湿漉漉的。
他正做着‘上百号学生里,不免有几个坏孩子,但还是好孩子居多’的心理安慰时,抿了抿嘴,尝了尝味道。
轰!
一股腥臭味直冲天灵盖。
有人往我的茶杯里面掺屎就算了。
竟然还有人往我脸上滋尿?
“人心不古,人心不古啊!”宋濂像诈尸了般,突然挺起身子,嚎叫一声,然后又晕了过去。
“骗子,你说的方法不管用。”黑不溜秋的小屁孩质疑道。
所有学生都望向胡浩。
胡浩尴尬的挠头笑了笑,“估计是你的童子尿不纯,当初滋我爹,我爹立马就醒了。”
众人,“……”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奉天殿。
大明三人组还在埋头忙碌的处理着国事。
突然,有一个宦官扯着嗓子从殿外冲进来,“陛下,大……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?”老朱眉目一横,将毛笔弃在御案上,“说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国子监祭酒宋濂,宋大儒,正在应天府的文曲星庙前自寻短见,已经将三尺白绫挂在了房梁上。”
此话一出。
大明三人组瞬间变了脸色。
看什么玩笑。
如果宋濂是寿终正寝,自然没什么好说的,死后追封个官爵,也算是朝廷重视读书人了。
可宋濂要是挂在白绫上自尽,还自尽于文曲星庙前,问题可就大了。
一定是有什么天大的冤屈,还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那种。
到时候。
史官们,肯定会狠狠给老朱记上一笔。
包括他朱标和胡惟庸都脱不了干系。
“朕和太子又没亏待他宋濂,好端端的,他寻什么死呢?”老朱皱眉,“你带着朕的口谕去问问宋濂,真有什么冤屈,明日上朝参奏,朕定会替他讨回公道!”
前来禀告的宦官肯定是知道些实情的。
但他不敢说啊。
因为其中涉及到皇太孙……
老朱看出了宦官的迟疑,面色瞬间冷了下来,“怎么?连你都敢欺瞒朕了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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