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知罪,奴才知罪。”宦官跪地,不停叩首。
“说!”老朱立即道。
“今日宋祭酒在国子监给朝中大臣的孩子们上课时,宋祭酒突然晕厥,徐国公的孙子徐茂先朝宋祭酒的脸上滋了泡尿,名曰驱邪避祟。”宦官避重就轻道。
哦~
老朱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涉及到徐国公徐达的孙子啊。
难怪这帮狗奴才支支吾吾,不肯告出实情。
老朱的脸色微微有些发青,“依朕看,定是徐匹夫把他孙子给惯坏了。太子,拟旨,罚奉徐匹夫半年,让徐茂先在家中闭门思过三个月,然后备厚礼去给宋濂登门道歉!”
其实老朱下了定论后,这事就能告一段落了。
没把皇太孙供出来,宦官也算是保住了一条小命。
奈何‘驱邪避祟’这四个字,却引起了胡惟庸的好奇。
毕竟自己那个同族胞弟在出征回来的第一天,就被他儿子喊人滋过。
同样的手法,同样的借口。
这事,该不会和胡浩那个愣货有关系吧。
想到这儿。
胡惟庸太阳穴直突突。
答应好的不惹事,才过去几天,这个愣货就给忘了?!
不行!
得当着陛下的面把事情的详细经过问清楚。
但愿这个愣货没参与进来!
“慢着!”胡惟庸喊住了即将离开奉天殿的宦官。
“胡宰相还有何事?”宦官恭敬道。
“宋祭酒的身子骨向来很好,他怎么会给孩童们上课的时候突然晕厥呢?”
“这……”
胡惟庸这么一提醒。
老朱和朱标也反应过来。
对啊。
宋濂的身子向来很硬朗。
平日里连风寒都很少得过,怎么会突然晕厥呢?
“再不老实交代,朕喊内务府的奴才把你杖毙了!”老朱的大手使劲拍打了下御案,硬生生把宦官吓的又跪倒在地上。
“奴,奴才知罪。”
“你知个屁的罪!徐茂先已经往宋濂头上滋尿了,我就不信还有人能干出比他更大逆不道的事情出来。”老朱冷声。
“还,还真有。”宦官硬着头皮说。
“干什么了?”
“宋祭酒之所以会晕厥,是因为有人往他的茶杯里添加了一些腌臜之物,宋祭酒没察觉,猛猛地一连喝了两大口。”宦官面带哭腔道。
老朱,“……”
朱标,“……”
胡惟庸,“……”
虽说三人组刚才不在国子监。
但脑补出宋濂连喝两大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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