掺了屎的茶水。
画面,依旧不忍直视啊。
难怪宋濂会自尽呢。
这换谁,都受不了。
“谁干的?”老朱阴沉着脸问。
“奴才真不能说,也不敢说啊。”叩首的宦官,额头已经开始在渗血。
老朱没有好气道,“你不敢说,朕还猜不出来了?朝中官位能媲美徐匹夫的存在,也就那几个老家伙了,是常遇春的孙子,还是李善长的儿子?”
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是朕几个年幼的儿子?”
“也不是。”
既不是大员后代,也不是自己的子嗣。
真相也就显而易见了。
除了皇太孙以外,也没别人敢这么干。
“原来是雄英啊。”刚还面色发青的老朱,此时脸上却突然露出和煦的笑容,“皇太孙年岁尚小,做出些顽皮的事情,情有可原,嗯,情有可原。”
宋濂:双标怪,有本事你也喝一杯掺了屎的茶水。
“宋濂的大儿子宋璲现在在干什么?”老朱问。
胡惟庸道,“回陛下,宋璲现在任从三品大理寺府令。”
“这样吧,你带朕的口谕去文曲星庙前,告诉宋濂,说朕已经惩罚过雄英了,还望他莫要生气,让宋璲择日去吏部任右侍郎。”老朱摆手。
大理寺府令,从三品官职。
吏部掌管官员升迁,右侍郎,还是正三品官职。
一手拉拢人心算是被老朱玩的明明白白。
可朱标却突然插话道,“父皇,雄英去国子监读书,可代表着咱们天家的颜面,如此胡闹的行径,如此不尊师重道,如此顽劣,应当严惩,才能给全天下做表率!”
朱标这么一劝,老朱皱眉深思起来。
“唔~太子说的有道理,朕虽不喜欢这帮臭腐儒,满口的仁义道德,心眼还多,但治理天下又离不开他们。雄英欺负了宋濂,传出去,这帮腐儒定会认为雄英即位后,要打压他们,若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交代,白白会给朕的乖孙子制造不少麻烦出来。”
“常言道,子不教父之过,雄英如此顽劣,定是太子平日里管教不严,那就责罚太子朱标在五日内抄写《春秋》,《论语》,《大学》二十遍,以儆效尤。”
朱标,“?”
好家伙。
孙子是亲孙子,儿子就不是亲儿子了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