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戳到你的痛点了,你没蛋,我有,嘿嘿。”
“你!”
宦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之人。
而就在禁军前来羁押胡浩的时候,奉天殿紧闭的大门却被太子朱标轻轻推开了。
“定远将军之子胡浩,嚣张跋扈,放浪不羁,目无尊长,屡教不改,现责令宰相胡惟庸督打廷仗八十下。”
一听这话,胡浩傻眼了,“还来?”
胡浩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上前搂住了朱标的肩膀,“老哥,看你白白胖胖的模样,想必是宫里的大太监吧。”
不等朱标开口,胡浩从兜里掏出一大块银子,“一点小意思,还请笑纳。”
朱标望着手中的银子,哭笑不得。
“那个啥,老哥,听说能进入奉天殿的太监可都是皇帝身旁的大红人,既然你收了我的礼,那你就得替我向老朱美言几句,能不能让他别打我了,我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呢。”胡浩故作可怜兮兮道。
“圣旨岂能说改就改?”朱标回。
“上次才打二十,这次直接八十,老朱是在玩斗地主吗?还来个超级加倍?”胡浩不由得吐槽起来。
“斗地主为何物?”朱标好奇。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胡浩摆摆手,“打吧,谁能打得过老朱呢?叔伯年岁已高,提着根廷仗到处跑挺累的,不回家了,就在皇宫打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宣读完老朱的第一道口谕后,朱标便没再搭理胡言乱语的胡浩,而是冷眼望向了一旁衣衫不整的宦官,“陛下还有口谕,从今日起,大理寺配合禁军彻查内务府,凡是接受到官员茶水费的奴才,一律杖毙!”
不给宦官求饶的机会,朱标挥挥手,便让禁军将宦官像拖条死狗似得,将宦官带了下去。
望着宦官面如死灰的模样,胡浩啧啧道,“丢蛋又丢命,你说你这是何苦呢?来世还是做个女人吧,躺着不用动,就能享受,做女人挺好。”
朱标,“……”
杀人,还要诛心。
你小子可真够憨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