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仗于皇宫侧门之前。
胡浩的哀嚎声就没断过。
“叔,求你,轻点,屁股真肿了。”胡浩吃痛道。
“本相恨不得……恨不得把你打死算了!”
回想起刚才在奉天殿内给陛下请罪的经过。
胡惟庸气的胸膛此起彼伏。
“宰相不是说身体不适吗?又来宫里作甚?”批阅奏折的老朱,头也不抬的问道。
“陛……陛下,老臣知罪!”胡惟庸戏精附体般,叩首伏地,涕泗横流。
“你何罪之有?”老朱淡淡道。
“今日宋濂于文曲星庙前自尽,和我那个不争气的子侄有关,是他教唆皇太孙和徐国公的孙子整蛊宋濂。”胡惟庸惶恐道,“老臣已将胡浩领入宫中,听候陛下发落,还望陛下看在胡家忠心耿耿,胡浩患有脑疾的份上,网开一面。”
“哦?你是在教朕做事?”老朱眼中带着一抹寒光。
“老臣不敢!”胡惟庸把头埋的更低了。
一旁的朱标刚打算替胡惟庸求情,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昨晚在东宫考校朱雄英学习情况的画面。
给老朱使了一个眼色后,朱标开口道,“胡宰相,胡浩教唆雄英干的坏事,可不止今天这一件啊。”
“什么?”胡惟庸愣了一下。
“孤一直在想,是谁教雄英,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,是有朋友从远方赶来与我切磋,我一定要和他打个痛快。又是谁教雄英,君子不重则不威,是君子打人就得下重手,不然没法树立威信……现如今也水落石出了呐!”朱标若有所思道。
换以前,朱标这么说,胡惟庸自然是不信的,觉得朱标是往胡浩身上泼脏水。
如今,他信了。
都往宋濂茶水里面掺屎了。
教皇太孙几句侮辱孔圣人的话,想来也是情理之中。
愣货啊愣货,你能不能让我和你爹省省心!
“太子殿下,浩……浩儿顽劣,对皇太孙的言辞乃无心之举,还望太子殿下见谅。”胡惟庸扭头又向朱标叩首。
“也罢。”朱标摆摆手,“前几日还是孤安排胡浩去国子监读的书,若要追究,还成孤的过错了。宰相请起,此事孤觉得,也如父皇惩罚孤般,罚胡浩闭门在家里抄书吧,把国子监下发的经义抄写个千八百遍,让他明明志。”
胡惟庸用余光偷看了眼老朱。
见老朱冷哼一声没有多言,他便立马跪地感激道,“老臣代愣货子侄谢陛下和太子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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