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宽宏大……”
宽宏大量的量字还没说出口。
奉天殿外便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“敢问老子要茶水费,还威胁老子?找死!”
“胡公子,你好大的胆子,竟在皇宫内殴打陛下的奴才!”
“老子不仅要打你,还要看看你有没有蛋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要过来啊。”
“嘿!有鸡没蛋,你没卵,哈哈。”
胡浩和宦官以为,奉天殿大门紧闭,里面的人应该听不到外面的动静。
殊不知,奉天殿的窗户纸不隔音。
但凡有个风吹草动,里面的人,听得一清二楚。
熟悉的声音在胡惟庸耳边响起。
胡惟庸一直紧绷的神经莫名的松懈了下来。
我求饶的速度,都赶不上你惹事的速度。
累了。
还是毁灭吧。
“太子,你的仁慈,似乎对胡浩不起作用啊。”老朱冷哼一声。
老朱的教训让朱标苦笑一声,没有多言。
“不领罚抄书的请,那就廷仗!”老朱面无表情道,“上次二十,这次八十,依旧由宰相督打。若是他胡浩还不涨教训,下次就是一百六,既然读书不能明志,那就打的他明志为止!”
“父皇,八十廷仗有点重了,要不,你先见胡浩一面,听听他的解释,再做决定?”朱标轻声劝道。
“朕见一个纨绔子弟作甚?打!打死了,朕大不了拟旨,找人给胡先登过继一个儿子!还有,一帮狗奴才竟背着朕的面,问官员索要茶水费,真是反了他们了,让内务府和禁军彻查,抓到一个杀一个!”
“喏!”
事情的经过差不多就是这样了。
换谁是胡惟庸,谁能不气?
也就是胡惟庸抗压能力要比胡先登和宋濂强一些。
不然。
刚才在奉天殿上,他也会晕。
……
八十下廷仗,前面二十下手很重,越往后则越轻。
倒不是胡惟庸怜惜子侄。
而是胡惟庸打不动了。
“胡宰相,去治理水患的钦差回京了,陛下让您这会儿快去城外迎接一下钦差,二人草拟一份疏议,明早上朝的时候拿出来供群臣讨论。”一个老宦官迈着小碎步急匆匆走来。
胡惟庸看了眼疼的呲牙咧嘴的胡浩,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了一声,“一会儿会有御医前来给你敷药,敷完药后速速离宫,听到没?”
“哦。”胡浩应了一声。
胡惟庸并没再叮嘱胡浩,让他不要惹事。
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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