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冠礼呢,我还只是一个孩子,孩子调皮捣蛋一点,你应该能理解,对吧,呵呵。”
胡先登的眼神更幽怨了,“我和臣兄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可没有给私塾先生喂过屎。”
“爹,别一口一个屎,有辱斯文。”胡浩讪笑。
“你现在知道有辱斯文了?给宋濂喂的屎时候,你怎么不知道?”胡先登捂着胸口说。
“我这不是知错了吗?”胡浩道。
“别人知错是能改,你知错是以后绝对还会再犯。儿啊,你想当纨绔子弟,爹不拦着,你想寻花问柳,爹也不拦着,但你不能作死啊,爹真害怕哪天白发人送黑发人了,当今圣上可是最痛恨你们这群无所事事的官家子弟了,你能不能别在圣上眼前蹦跶?”胡先登语重心长道。
“爹,我发誓,我真的再也不惹事了。”胡浩伸手对天。
刚开离开皇宫的时候,胡浩就已经决定,要全身心投入到造船事业中去。
污名化胡惟庸这条路就算了。
老朱要是再来个超级加倍,自己是会在物理层面上被廷仗给打死的。
“三天前,你也这么说过。”胡先登回。
胡浩,“……”
“那我发毒誓总行了吧,若我再惹事,短三厘米!”胡浩咬牙。
“厘米为何物?”胡先登不解。
“一种测量单位。”胡浩解释。
“短哪儿?”胡先登又问。
胡浩先是望了眼自己的胯下,然后和胡先登对视在了一起。
胡先登心领神会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啊。”胡先登心神大定。
“嗯,我保证。”胡浩点头。
胡先登瞬间能吃的下去饭了,“记住你发的誓。走,咱们爷俩去喝几杯。”
从书房出来。
见老爹心情不错,胡浩扭捏道,“爹,造船的工匠叔伯答应去给我找了,你能不能从南大营给我弄点火药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