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火药去炸鱼的事情全盘托出。
老朱闻言后,不生气是假的。
尽管南大营的火器是个鸡肋,但好歹和兵器甲胄一样,是军需物品。
既然是军需物品,又岂能私用?
更何况是拿来炸鱼?
“父皇,消消气,胡将军爱子心切,舐犊之情,情有可原。”朱标又做起了老好人。
说起舐犊之情,老朱更气了,“昨日在皇宫侧门,那个愣货连贾太医的面都没见过,贾太医何时告诉他鲜鱼能治疗脑疾了?胡先登好歹是一员智勇双全的战将,却被他儿子骗的团团转,胡浩若是朕的儿子,朕早就喊人把他给杖毙了。”
朱标只能用苦笑来应对。
说来也奇怪。
父皇自从登基,定号洪武这十二年以来,发脾气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一年到头来都不曾生过一次。
可在胡浩身上。
满打满算,已经三次了。
能惹怒父皇三次,还没被父皇砍了的。
胡浩还是唯一一个。
“可父皇,倘若胡浩能解答你心中的疑惑,明日上朝你还要问责胡将军吗?”朱标突然道。
老朱神情微微一滞,“等见了这愣货再说!”
父子俩边骑马边聊着天。
只听砰的一声!
马,受惊了。
尽管隔得老远,但老朱还是能清楚的看到,远处天际飘荡一团乌黑色的蘑菇云,蘑菇云下方则还连接着一层波涛汹涌的水幕。
不光老朱脑子一片空白。
就连朱标都愣在了原地。
因为爆炸的同时,天还在晃,地也在摇!
所发生的一切,宛如世界末日般,让二人久久无法回过神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动静?”许久后,老朱才喃喃道。
同样身穿便衣的禁军统领安抚好受惊的马儿后,单膝跪地禀报道,“回陛下,听响声,应该有人动用了火器。”
对应天府布防了如指掌的老朱眉头紧蹙,“此地附近并没有军伍驻扎啊,再说,火器能有这威力?你当朕没上过战场,没杀过元蒙鞑子?”
禁军统领惶恐,“微臣知罪。”
“知你大母!”老朱飙起了脏话,“朕此次微服私访,除了太子以外,知道的人,屈指可数,难不成是宫里有人走漏了风声,派宵小之徒截杀朕?”
禁军统领更慌了,“烦请陛下速速挪步,若真有人刺杀陛下,微臣和护卫们定杀出一条血路,安全护送陛下和太子殿下回宫。”
“回你娘!”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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