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黑着脸踹了统领一脚,“榆木脑袋!朕只是猜测,愣着干嘛?还不赶紧派人查?派一个人去查响动声出自什么地方,发生了什么事,再派一个人拿朕的腰牌回宫调拨禁军大部队过来。”
“喏!”
没多久,探子回来后,气喘吁吁道,“禀陛下,调查清楚了……不是截杀……是,是有人在河边炸鱼。”
“炸鱼能有此等动静?”老朱显然不信,“去把人给朕抓过来!朕要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喏!”
……
嘴上开着玩笑,实则胡浩还是挺担心经历了刚才的爆炸,会不会给谢磊留下内伤。
“疼不疼?”胡浩按压着谢磊的胸腔。
“不疼。”谢磊摇头。
“这儿疼不疼?”胡浩又按起了谢磊的小腹。
“也不疼。”
“这儿呢?”
“疼~”
“猪狗不如的东西,全身上下,就腰子疼,老实交代,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胡浩心想,早知道,就不该关心这个狗东西了。
谢磊谄媚的傻笑道,“昨晚伺候少爷睡下后,我去偏院找张厨娘了。”
“嘶~”胡浩倒吸一口冷气,“府里张厨娘五十二岁的人,都到了绝经的年龄,你还能下得去手?”
谢磊嘿嘿道,“我看张厨娘也是风韵犹存嘛。”
胡浩,“……”
即将乘车舆回府之际,迎面飞驰而来一个骑马的汉子。
“老哥,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胡浩打招呼道。
胡浩和汉子刚才有过一面之缘。
见河边一片狼藉,匆匆而来的汉子问胡浩,公子干嘛呢?
胡浩回,炸鱼。
汉子又匆匆的走了。
搞得胡浩一头雾水。
汉子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和善的微笑,“刚才忘问公子是哪个府上的少爷了。”
哦?
这个问题,就有点敏感了。
难不成,这片河被人承包了,自己前来做实验,破坏环境,炸死了不少鱼,有人准备报官索赔?
昨晚才发过毒誓……
三厘米可短不得啊。
胡浩灵机一动,“本人姓蔡。”
汉子微微一愣,“应天府内没有姓蔡的大户人家啊。”
见汉子不信,胡浩郑重其事道,“老哥,我岂会拿父母给与的姓氏开玩笑?本人,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应天府蔡家,蔡徐鸡是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