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有十家大牙行。
虽说牙行们都聘请了专门的打手看家护院,但胡府上的家仆,可都是跟着胡先登在战场上一起厮杀活下来的亲军。
一个打十个,可能有些夸张了。
但一打五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何许人也?”眼瞅着胡浩将账簿拿走,牙行管事悲愤交加道。
“问你呢,你是什么人?”胡浩朝朱雄英挤挤眉毛。
朱雄英迟疑片刻后,灵机一动,“我们乃宋大儒的学生!”
“宋大儒?你说的可是当朝国子监祭酒宋濂?”管事问。
“没错。”朱雄英理直气壮道。
“宋濂一介君子,怎么会教出你们两个骄纵蛮横的货儿?”管事气急败坏。
“喂,听到没?他在夸我们呢。”胡浩笑眯眯道。
朱雄英,“……”
管事,“……”
“老哥啊,我知道你很气,但你先别气。账簿借我们用用,过段时间,我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。”胡浩伸手拍了拍管事的肩膀,安慰他。
“没了账簿,我们还怎么做生意?”管事回。
“你们连备份都没有?”胡浩愣了一下。
“谁能让想到,在光天化日郎朗乾坤之下,竟然会有人来牙行抢账簿啊。”管事欲哭无泪。
“那就只能劳烦你们停业几天了。”胡浩转身,“快到上课时间了,走,回国子监,宋老头要是见咱俩不在,小心他给你爹告状,说你逃课。”
“哦。”
……
胡浩和朱雄英前脚刚回国子监,紧接着就响起了敲梆子的声音。
朱雄英倒也机灵。
被安排坐在讲台边上的他,故意回答错了一个问题,然后被宋濂罚站在教室最后面。
“你抢账簿干嘛?”朱雄英好奇。
“看看京都十大牙行去年有多少入账。”胡浩淡淡道。
“你该不会还想抢牙行吧。”朱雄英连忙道,“抢劫民财按大明律法乃是重罪,会被砍头的。我听父亲说,刚开国的时候,有个骁勇善战的武将就是仗着自己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,霸占了一处民宅,第二天脑袋就搬家了。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胡浩翻白眼,“抢钱的事我可做不出来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看账簿意义何在?”朱雄英不解。
“来,考你一道算数题。”胡浩将十本账簿平铺到课桌上,“算算十家牙行去年赚了多少钱?”
朱雄英掰着手指嘀咕了一会儿,“一百九十二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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