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的数学不是体育老师教的。”胡浩随口道,“一百九十二万,若是收取商税,你觉得收多少比例合适?”
“一半?”朱雄英提议。
“一半个头!你信不信收一半的商税,明天十大牙行就会倒闭给你看。”胡浩没有好气道,“撑死十之取一的一半(0.5)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再考你一道数学题,若是老朱向十大牙行每年收取0.5成的商税,能有多少钱?”
加减法,朱雄英还略懂一二。
涉及到乘除,就属于他的知识盲区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朱雄英惭愧道。
“和我猜想的差不多,九万六千两!”胡浩沉声,“京都十大牙行,就能收取九万六千两白银,若是放眼大明疆域,都能实施商税制度……嘶~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呐。”
“父亲说,官,不能与民争利!”朱雄英郑重道。
“呵,一群老顽固!光指望着那点农业税,能干成什么事?”
就在胡浩准备给朱雄英解释,为什么要收取商税时。
国子监外,传来一阵喧嚣声。
紧接着。
宋濂的书童慌慌张张的闯进教室禀告道,“老爷,国子监外有人闹事。”
“谁啊。”宋濂头也不抬。
自从吃了两坨稀的以后。
宋濂的心态明显沉稳了许多。
太子也交代了。
除了皇太孙以外,其余人都可以不管,只要把这群功勋子弟约束在国子监内,别让他们去祸害京都的百姓就行。
索性那就放养吧。
心平气和的对待万事万物,还能活的更久。
“回老爷,是十大牙行的管事。”书童道。
“他们来国子监作甚?”
书童迟疑,“听说是,国子监的学生抢了他们牙行的账簿。”
宋濂,“……”
“谁抢的?”宋濂问。
台下众人默不作声。
“敢做敢当,才是为君子做派。你们啊,也太顽劣了,把账簿给人家还回去,别再瞎胡闹了。”宋濂又道。
台下众人还是不说话。
“君子之道,在于借,而不在于抢。既然都不承认,那我就让牙行的管事们进教室指认吧。”
换以前,宋濂肯定会劈头盖脸把学生们痛斥一顿。
引经据典的骂,不带一个脏字的那种。
如今。
都打算放养了,还管那么多干嘛?
懒得管,也不想去管。
我,宋濂,再也不会因为这帮顽童,再生任何一次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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