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奉天殿内。
大明三人组正勤劳的批阅着奏折。
“宰相,湖广水患的银子离京了没?”老朱淡淡道。
“回陛下,一百万银子已经走水路运往湖广了。”胡惟庸道。
“不是一百五十万两赈灾银吗?剩下的五十万两去哪了?”老朱眉头微蹙。
胡惟庸恭敬道,“臣和张紞任商议,在京都粮行购买五十万两银子的粮草,用于救济灾民。”
“丞相有心了啊。”老朱意味深长。
“为陛下分忧,乃臣的本分。”
胡惟庸觉得,赈灾款该怎么使用,是件小事,不必给老朱事如巨细的汇报。
但在老朱看来,胡惟庸此举却明显有背着他搞小动作的嫌疑。
离翻过年仅剩七个月时间。
皇权和相权之间的矛盾已然有了凸显的征兆……
“太子,雄英最近如何啊?”想休息会儿的老朱抿了口清茶,扭头又看向朱标。
“回父皇,雄英近些日子勤思苦学,宋师父对他赞不绝口,说是雄英长大后定会成为一代明君。”朱标回。
“哼!一帮臭腐儒,除了会拍马屁以外,一无是处!要是光学四书五经就能成为一代明君的话,为何历史上还能出现数不胜数的昏君?”老朱嘴上不饶人,但眼中的慈爱却格外浓郁。
“读书,只能让雄英知礼数,懂仁义。若父皇真想把雄英培养成一位明君,就必须让他身边少奸逆之人,多贤良之臣,在耳濡目染的熏陶下,雄英定不会让父皇和儿臣失望。”朱标道。
“好!说得好!”老朱颔首后,突然感慨起来,“算时间,还有二十日就要举行科举了,到时候朕在这帮学子里边,找几个德才兼备的人出来给雄英做伴读。要是在你和雄英的带领下,能让大明越来越昌盛,越来越辉煌,朕在九天之下也能瞑目了。”
“父皇万岁,万不可自己咒自己短命!”朱标连忙道。
“少跟朕扯这些没用的,朕不仅做过乞丐,还当过和尚,若人真能万年不死,那帮老秃驴早就成佛了,又怎会化作一颗舍利?”
在父子俩交谈之际。
身穿儒袍的宋濂在宦官的万般阻拦和禁军的刀剑威胁下,还是硬生生闯入了大殿。
往日能做到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他,此时却失魂落魄。
连儒冠都戴歪了。
“宋祭酒,朕刚和太子聊起你,你就来了,现在正值国子监上课期间,你不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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