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,胡浩今日回国子监读书了。”
老朱身形一阵恍惚,“宋祭酒,你被打一事……除了朕的皇太孙外,是不是还有胡宰相子侄胡浩参与其中?”
“没错。皇太孙和胡浩趁国子监中午午休时间,抢了十大牙行的账簿。”宋濂如实道。
“这个混球!”不给胡惟庸求情的机会,老朱便拍案而起,破口大骂,“朕就知道,这事跟胡浩脱不了干系!胡匹夫前些天还拿致仕来威胁朕,让朕拟旨,保证以后再不打胡浩。慈父多败儿,胡浩不打,怎么能行?!胡惟庸,去内务府取廷仗,一百六十下,少一下,朕拿你是问!”
因为胡浩,胡惟庸对前去内务府的路,已经驾轻就熟了。
就在他领命离开奉天殿之际。
又有一个宦官突然进殿禀告,“陛下,定远将军府往宫里送来一马车银子,估摸着有六万两。”
“嗯?”老朱愣了一下,“给谁的?”
“说是送给陛下您的。”官宦叩首。
“给我?”老朱不明所以,“这混球恨我还不来及呢,怎么会给我送钱?”
“奴才也不清楚,驾马之人只说,这些钱是陛下你应得的商税。”
抢账簿……送商税……
老朱思虑片刻,“廷仗暂且不打,你们跟朕去国子监。”
起身走了两步后,老朱又道,“胡惟庸,宋濂,你们二人去询问胡浩和雄英,为何要抢牙行的账簿,朕和太子隔墙有耳。一切见机行事,不可暴露朕和太子以及皇太孙的身份,也不可告诉这两个劣童朕和太子在隔壁旁听。”
“陛下,老臣不想回国子监了。”宋濂如同遇到梦魇般,连连摇头。
“不去也行,那朕就让史官把你吃屎和被揍记录在册,供后人查阅。”
“臣,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