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,这下死定了,父亲会揍死我的。”
宋濂挨了一拳后,跑去皇宫告状。
牙行的管事们见状也全溜了。
搞得朱雄英很是慌乱。
虽然父亲在外界,一向以仁义宽厚著称。
但在家里。
打儿子,真会下死手的!
再加上,之前自己说的《抡语》,气的父亲把竹条掰断,父亲索性让太监弄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棒。
名曰,子不打不成器。
“都怪你!早知道,我就不该中午和你偷偷溜出国子监。”朱雄英埋怨道。
胡浩也没想到宋濂会替自己挨一拳。
按照原本的计划。
抢完账簿。
验证自己的猜测。
安排家仆把银两送去皇宫。
老朱定会召见自己。
自己再挥斥方遒一番,改变大明的税收政策。
叔伯不认都得认。
自己确实读书读出了名堂!
可……
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谁能想到自己把账簿塞进裤裆里后,那些个牙行管事的竟动手会抢,还给宋濂来了一拳!
自己之前确确实实是想整蛊一下这位明代大儒。
毕竟他写的送东阳马生序太难背了,中考还要考。
可这次真没有啊!
“哎呀,事已至此,再埋怨我也没用了。”胡浩拍拍朱雄英的肩膀,安慰道,“以前我爹也扬言要揍我,可他现在不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朱雄英好奇。
“我爹敢揍我,我就改姓!”胡浩坚定道。
朱雄英,“……”
你敢改!
我不敢啊。
我改了。
大明会翻天的。
就在朱雄英还惴惴不安,猜测父亲晚上是用手打,还是用木棒打时,黑着一个眼圈的宋濂和不怒自威的胡惟庸推门而入。
“叔,你咋来了?”胡浩惊疑。
“咳咳。”胡惟庸轻咳两声,故作端正,“你们可知今日我因何事而来?”
“叔儿,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抢牙行账簿被贬了吧。”胡浩咧嘴一笑,“好事啊,喜大普奔,我他妈以后可以随心所欲的去浪了。”
这个愣货!
胡惟庸没有好气道,“你给我闭嘴!说,为什么要抢十大牙行的账簿?”
在朱雄英看来,胡惟庸让胡浩闭嘴,显然是让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。
朱雄英攥着小手,低声道,“胡浩想算笔账。”
“算什么账?”胡惟庸问。
“十大牙行去年的利润。”
“算这玩意干嘛?”
“胡浩说,要收商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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