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朱雄英回。
“扯淡!”胡惟庸翻起了白眼,“官,不与民争利!这是祖法,更是圣人所言,岂能因为这个愣货而随意更改?”
“那老朱收农业税,算不算与民争利?”胡浩反驳。
“这……”毕竟是当朝宰相,胡惟庸脑袋瓜也转的快,“溥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全天下都是陛下的,农民不给陛下交税,便失了礼法,”
“那意思是商人就不属于老朱管辖了呗?再说,遵循祖法,明朝的前身乃是元蒙鞑子,难道老朱要向鞑子学习治国之道?”胡浩又问。
“你……太愣!太憨!”
被怼的不该如何回答的胡惟庸,有些恼羞成怒,甚至对胡浩展开了人身攻击。
商税……
从秦灭六国距今,就没人收过!
那帮子贱商,只会不务正业,投机倒把。
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家伙,有什么好打交道的?
“赶紧把账簿给人家牙行还回去,听到没?另外,给宋大儒道歉,本相平日里都要向宋大儒请教学问,你却将宋大儒气破防,成何体统?”胡惟庸严斥。
“叔,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?”胡浩无奈道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不听我也要说!老朱建国以后,所延续的是宋朝的土地制度,也就是所谓的两田制,这套制度有问题,有大问题!”胡浩沉声。
“宋朝无数官吏没发现有问题,就你发现有问题了?”胡惟庸有些不耐,“依本相看,你太过于顽劣,并不适合在国子监读书,我向陛下劝言,你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吧,你爹立下的功绩,足够你在功劳簿上躺平了。”
你以为我不想躺吗?
要不是因为你功高震主,明年开年就要被老朱祭祖,我这会儿早躺了。
左搂一个,右抱一个,中间再坐一个,美滋滋。
“叔,你知道老朱为什么能坐天下吗?”胡浩郑重道。
“我不听,我不听。”胡惟庸捂耳。
“依我看,他老朱一是靠能力,二是靠运气。”
“愣货,闭嘴,赶紧给我闭嘴!”胡惟庸真急了,他恨不得上前捂住胡浩的嘴,奈何老朱的叮嘱让他又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。
胡浩不仅没停,反倒说的更起劲,“两田制,一为官田,二为民田。宋朝创立的制度被元蒙鞑子所沿用,不过那帮鞑子毕竟是游牧民族,打仗是把好手,收税这种弯弯绕绕的事,他们一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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