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,所以他们只能将农税交给了地方的地主收取,地主本身就有钱,元蒙鞑子又给他们放权,也就所谓的既做运动员,又做裁判,朝廷剥削农民,利欲熏心的地主也剥削农民,但凡遇到个天灾人祸,农民不反,才怪了!”
惊世骇俗的言语,吓得胡惟庸冷汗直流,就连宋濂也处于宕机状态。
所有人都说老朱是天命所归。
胡浩却说老朱除了靠能力外,能坐天下只是运气使然。
私底下这么说,也就算了。
陛下和太子这会儿可就在隔壁呢。
宋濂用极为怜悯的眼神望向胡惟庸。
以前,他觉得自己很惨,又是吃屎,又是被揍。
如今,他却觉得胡惟庸更惨。
家中出了个口出狂言的愣货,别说丞相之位能不能保住了,胡浩再这么说下去,恐会杀人之祸!
“胡浩,你可知天命?”宋濂道。
“对不起,我不信玄学。”胡浩摇头。
宋濂,“……”
“天命,乃……”
宋濂刚开口。
隔壁屋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声。
“哈哈,说得好!一靠能力,二靠运气,要是真有什么狗屁天命,秦就不会被灭,大汉也能万世永昌了!”
胡浩微微愣了一下,“这声音咋这么熟悉呢?很像吃了蜜蜂屎的贾御医。”
胡惟庸,“?”
宋濂,“?”
老朱父子俩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