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,我真不知道,你总不能让我现编吧。”胡浩无奈的摊了摊手。
“九年义务教育……高中……计算机……”
朱标一头雾水。
每一个汉字,他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怎么串连在一起了后,就懵逼了呢?
“根哥啊。”胡浩伸手拍了拍朱标的肩膀,“我知道你很想出去,我也很想出去,可商贾之道,我只懂这么点,你就别来烦我了,我在等泔水桶里长绿毛呢。”
绿毛?
说来也奇怪。
胡浩每天问狱吏要的吃食都不一样。
每顿剩下的一半饭菜还要倒进不同的桶里,他那书童送来的泔水桶还必须经过百般清洗才行,名曰,消毒。
昨日就因为新送来的泔水桶里有根头发,胡浩把书童劈头盖脸一顿痛骂,骂的可难听了。
——你两个耳朵中间夹的是颗瘤吗?
——我奶奶都比你洗的干净!
朱标觉得,朝堂上,那些个利嘴灵舌的御史加在一起都不是胡浩的对手。
朱标刚想和胡浩聊点别的,只听‘呼~呼~’,胡浩倒头又睡着了。
望着囚笼外斑驳的阳光。
朱标只能自我安慰,“监国太累,蹲监狱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。”
……
一眨眼,十天过去。
牢笼中摆放的五十个泔水桶里,还真有一个长绿毛了!
“嘿嘿,有这玩意,以后就不用怕感冒发烧了。”胡浩笑道。
在古代。
中医虽能治病,但见效太慢。
凡是生病,就等于有半边身子跨进鬼门关了。
以老朱的曾曾曾孙子朱厚照为例。
只不过掉水里,受了惊,得了个重型感冒。
人就嘎了。
皇帝都会死。
更别说平头老百姓了。
“胡老弟,成了?”朱标好奇。
“唐朝史书中曾记载,有匠人忘记倒残羹剩饭,导致泔水发酵长绿毛,然后匠人将绿毛涂抹至受伤的部位,竟然消除了痈肿(发炎)之患,我闲着也是闲着,没想到还真捣鼓出来了。”胡浩很想为自己聪明才智点个大大的赞。
“这玩意能治痈肿?!”朱标还是不信。
“根哥,要不我攮你一刀,试试?”胡浩道。
一瞬间,平日里和蔼可亲的‘狱吏’们,眼中爆射出寒光。
周围囚笼里面的‘犯人’也纷纷起身。
“大热天的,怎么感觉有点冷呢?”胡浩莫名的缩了缩脖子。
“额……”心里暗骂胡浩是个愣货的朱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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