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却只能展现出和煦的笑容,“胡老弟,干嘛捅我啊,大牢内关押的犯人,谁身上还没个伤了?找他们试试不就行了?”
“也对,可狱吏凭什么听我使唤呢?”胡浩摇头。
“书童为什么每天能来大牢里给你送泔水桶?”朱标提示。
胡浩秒懂。
背景嘛。
我多的是!
只见胡浩脸贴在囚笼的铁栏杆上,扯着嗓子喊道,“知道我是谁吗?老朱的师父,朱标的师爷,当朝宰相的子侄,定远将军的儿子,你们还不赶紧给我送个受了外伤,命不久矣的囚犯过来?”
朱标,人麻了,“胡老弟,话可不能乱讲,你何时成陛下的师父,太子殿下的师爷了?”
“在国子监,宋老头曾对我行拜师礼。”胡浩理所应当道。
“据我所知,你不是没收宋大儒为徒吗?”朱标哭笑不得。
“根哥啊,你有所不知,出门在外,什么最重要?”胡浩振振有词,“背景!背景越多,越响亮,越能镇住人,狱吏们总不能向老朱和太子求证我说的话是真是假吧,就算是假的,他们也要当成真的来办。”
朱标欲言又止了许久,才从嘴里憋出两个字。
“佩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