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免胡浩再信口开河,朱标连忙给狱吏给使眼色,让他们扔进来一个浑身是伤的犯人。
“老哥,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?”胡浩蹲在地上,打量着面容枯槁的汉子随口问道。
“偷……偷看隔壁家寡妇洗澡。”汉子小声道。
“寡妇还至于偷看吗?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看?”胡浩不解。
朱标,“……”
汉子,“……”
“根哥,按大明律,偷看寡妇洗澡也不至于是死罪吧,狱吏们怎么把他打成这样了?”胡浩又问。
在囚笼门口警戒的狱吏忍不住回道,“这贼子不仅偷看寡妇洗澡,还用寡妇家门口的南瓜行龌蹉之事,道德败坏,有辱斯文,府尹交代,必须严惩!”
嘶~
胡浩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南瓜都可以?!
那我要是在大明做起成人玩具生意,岂不是可以赚的盆满钵满?
“老哥,狠人呐。”胡浩佩服道。
汉子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喃呢着,“家里穷,娶不到老婆,不然,我也不会这样啊。”
“再穷,你不能苦了那地方啊,用南瓜,你不嫌隔得慌?”胡浩振振有词,“要我说,你可以学学老朱,人家当乞丐的时候,为了能发泄男人青春期的躁动,选择日qiang……”
胡浩原本要说狗,奈何朱标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,‘狗’字喊破音,变成了‘墙’。
“治病就治病,你怎么还闲聊起来了?”
“不好意思,差点忘记干正事了。”胡浩讪笑两声。
揭开汉子的囚服。
一股恶臭味铺面而来。
说是浑身是伤,实则,他仅是背部挨了几鞭子。
只不过伤口发炎,血水夹杂着浓水把灰白色的囚服染成了暗红色。
“痈肿之疾以病入膏肓,除非拿老山参吊着,不然没几日能活。”朱标缓缓道。
“根哥,你还会看病?”胡浩有些意外。
“额……咱没进宫之前,曾是开平王麾下的一员小卒,军中只要打起仗来,痈肿之疾频发,咱一眼就能看得出来。”朱标解释道。
为了不让胡浩起疑心,朱标只能一个劲的撒谎。
这要是被外人知道。
朝中大臣们肯定会痛彻心扉的哀嚎道,以前那个仁慈宽厚的太子殿下,去哪了?
“老哥,痈肿之疾无药可医,得亏你碰见了我。要不……试试我研制出来的新药?”胡浩咧嘴笑道。
“不试。”汉子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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