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我靠,都死到临头了,你还不想博取一线生机?”胡浩挑眉。
“我才不信江湖骗子的鬼话呢。”汉子翻白眼。
“你说我是江湖骗子?”胡浩懵了。
“不然呢?你是因为什么罪名抓进来的?”
“宰牛。”
“呵。”汉子冷笑一声,“傻子都知道宰牛犯法,你少在这里蒙我。”
“傻子还知道偷看寡妇洗澡,拿南瓜打手冲犯法呢,你不照样把南瓜干了一个洞?”
愣货!
实实在在的愣货!
朱标彻底被胡浩整无语了。
治病就治。
囚犯这会儿一点力气都没有,你把绿毛敷在伤口上不就行了?有必要较真吗?
搞得像是,谁犯的罪名更严重,谁就更光荣似得。
朱标索性选择自己动手。
胡浩都来不及阻拦,朱标拿起竹板把泔水桶上绿毛刮下来后就敷在了囚犯的脊背上。
“根哥,囚犯的命也是命啊。”胡浩有些急眼。
“你不是说这层绿毛是神药吗?难不成……你一直在骗咱,绿毛不是神药,而是毒药乎?”朱标疑惑。
“根哥,你可曾听闻青霉素过敏?”
朱标,“?”
“也罢,敷都敷了,说再多也无济于事,反正上药的人是你,闹出人命也和我没啥关系。”胡浩朝狱吏方向怒了努嘴,“你们可都看到了,我只是在和囚犯闲聊,囚犯要是死了,根哥才是罪魁祸首!”
朱标,“……”
……
次日,一早。
朱标生物钟很准时。
刚鸡鸣,人就醒了。
朱标伸完懒腰刚在准备洗漱,狱吏突然匆匆上前,像得了失心疯般,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,“太,太子殿下,昨,昨日那个囚犯……”
“都是伴随父皇在沙场上厮杀过的勇士,面对多余自己百倍的敌军都能做到面不改色,出什么事了,能让你们慌成这样?”朱标蹙眉,“难不成……囚犯死了?”
“不,不是。”狱吏连连摇头,“太子,恕臣嘴笨,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。”
朱标瞥了眼还扯呼噜的胡浩,“这愣货要是醒了,赶紧通知孤。”
“喏!”
在狱吏的带领下,朱标快步来到昨日敷药囚犯的牢笼前。
只见。
昨日还表现出一副命不久矣模样的汉子,此时却佝偻着腰,面对墙,半拉屁股暴露在空气中,一耸一耸的……似乎是在……
朱标的脸色瞬间如炭般漆黑,“孤需要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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