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。”
狱吏还是头一次见朱标如此生气,连忙道,“昨日将囚犯带回来后,臣奉太子之命,对他悉心照料……按理说,痈肿之疾以病入膏肓,这厮别说吃饭了,连粥都喝不下去,只能等死,可从昨天下午开始,他一连问臣要了六碗大米饭和两只鸭,吃的一干二净……然后,他还问臣要了一把木锤子……”
“你给了?”朱标面无表情。
“小木锤又不能越狱,臣也没多想,便给了……”狱吏哭丧着脸,“臣是真没想到,这厮竟然拿着小木锤,在大牢墙壁上凿出一条缝,干那事啊!”
和老朱南征北战多年,狱吏经历的大风大浪太多太多,可他也是第一次见拿墙干那事的货儿!
太他妈生猛了。
不疼吗?
朱标,“……”
“此人还有几日便可服刑结束?”朱标问。
“两年半。”
“这厮不想喜欢日墙吗?派差役押送他去嘉峪关修城墙去!孤索性让他一次性玩个够!边修边玩!”
“喏!”
囚犯被带走。
见他背部的痈肿之疾彻底消弭,朱标的眼神极为复杂,有困惑,有震惊,还有惊喜!
“绿毛真能治病?照这么说,母后的顽疾有救了?!”
“来人,备马,我要进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