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臭鸡蛋,也算惹事吧,两件事加一起,你要短六厘米了。”胡先登幽幽道。
胡浩讪笑着挠了挠头,“杀牛,我给钱了,制冰……冰块上又没写我的名字,只要皇室成员不第一时间使用,谁知道是我干的?”
“你可真会狡辩!”胡先登揉了揉被突然惊醒还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“这样,明日我派人去查一下,若能找到凶手更好,找不到,那你只能自认倒霉了。”
“什么叫找不到凶手就自认倒霉?爹,你能不能把我被揍一事放在心上。”胡浩可怜兮兮道。
“连凶手的样貌都没看清楚,你让我怎么查?行了,回去睡觉吧,明早我还要向宫里打听一下,你坐牢的时限够没够,你若是被凶手偷偷带出来的,我还要亲手再把你送回牢里面去。”胡先登摆手道。
“哈?我还要回去?”胡浩惊了。
“不然呢?圣上的口谕里并没说,你坐牢的时限是多久,我自然是要打听清楚才行。”
“可我不想回去啊!牢里呆着太无赖了,还影响造船进度。”胡浩叫屈。
“这可由不得你。睡觉之前,让谢磊再烧几桶热水,把你浑身上下冲一冲,我闻着还有一股味儿。”
胡浩,“……”
离开老爹卧室之际。
胡浩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“爹,忠国伯是谁?”
“我啊。”胡先登道。
“你又升官了?”
“不是升官,是升爵。爹以前只是个男爵,现在却成为伯爵了,还是世袭罔替的那种。”胡先登回。
“平白无故的,老朱为什么会给你升官呢?”胡浩不解。
“自然是你爹我带兵有方,训练出来的战士们战意昂扬,圣上嘉奖咱的。”胡先登得意道。
“俗话说,盛极而衰,叔伯是宰相,老爹现在又是伯爵,太位极人臣了……不行,得加快造船进度,照这样发展下去,老朱的闸刀十有八九会提前砍下来!”胡浩喃喃自语。
“你这愣货嘟囔什么呢?”胡先登凝眉。
“爹,夜里尿频可不是好事,注意保养你的肾。”
话罢,胡浩一溜烟就跑了。
胡先登则望向床边,已经装满的尿壶,义正言辞道,“尿频怎么了?排尿多,证明咱肾好着呢!”
……
翌日,趁老爹去当值期间,胡浩在宰相府门口堵着了刚批阅奏折的胡惟庸。
“叔伯好。”胡浩乖巧的喊了声。
“胡浩?”胡惟庸略显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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