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“你不是被陛下关进大牢了吗?何时被放出来的,本相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还有,你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哎呀,叔~不要在意这些细节,我来找你,是想让叔伯赶紧履行诺言。”胡浩急吼吼道。
钱到位。
就差工匠了。
只要能研发出蒸汽机。
我他妈想去哪儿,就去哪儿。
“诺言?什么诺言?”胡惟庸明知故问道。
胡浩急了,“你之前可答应过我,只要读书能读出来名堂,你就调拨一批应天府船舶司下辖的工匠给我。”
“哦~原来是这事啊。”胡惟庸故作恍然大悟,“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本相既然开口了,又岂有反悔的道理?不过,浩儿,你要知道,船舶司由应天府和工部两方共同管辖,打通关系,将官匠变成私匠,要耗费大量时间。”
“一套流程走下来要多久?”胡浩连忙问。
“七八年吧。”
“什么!?”
冥冥之中,胡浩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士,农,工,商。
商人的社会最低。
其次就是工匠了。
叔伯好歹是全天下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存在。
调拨几个工匠,需要耗费七八年的时间,骗鬼呢!
“叔伯,你没说实话……”胡浩幽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