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这愣货倒还有些机敏,竟看出自己是搪塞之言。
“浩儿,你没在朝堂上当过官,不懂其中的繁复。”胡惟庸辩解道。
“哦~”胡浩只是应了一声。
“凡六部和地方任职的工匠都有铭牌记录在册,若要让其变成私匠,必须要由陛下的批阅,真挺麻烦的。”胡惟庸又道。
胡浩不‘哦’了。
在胡惟庸目光虽汇集之处,胡浩从怀中掏出一块牌位,抱着牌位就开始躺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“祖宗啊,评评理,叔伯说话不算数,欺负自家子侄,你要是在天有灵就把叔伯带走吧,我和我爹绝不拦着。”
胡惟庸,“?”
“呜呜~我也太惨了,好不容易读书读出名堂,就连当朝大儒宋濂都要拜我为师,叔伯却连工匠都不愿给我,祖宗要不是不为我主做,以后清明,我就不去坟上烧香了。”
胡惟庸,“?”
“祖宗啊,想必你也知道我患有脑疾,你要是今天不评理,不把叔伯带走,我就……我就每天晚上都喊人去你坟头上蹦迪!”
虽然不知‘蹦迪’为何,但胡惟庸拿脚指头猜都知道,胡浩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真是拿这个愣货没辙了啊。
“住嘴!”胡惟庸没有好气道。
“叔伯,你回心转意了?”胡浩期盼道。
“没。”
“哇~”
“闭嘴!”胡惟庸长叹一声,“唉~不是本相不想给你,而是……现如今,工部,兵部,船舶司的工匠都有重要任务在身。不止官家的工匠,民间但凡会做木工的匠人也被朝堂之上的大臣们高薪请去干活了。”
“东罗马帝国打过来?”胡浩随口道,“不该啊,史书上可没记载过。”
“陛下早就定下修养国体,保障民生的国策,征讨北元一事都要等国库有钱了再议,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再兴战事呢?”胡惟庸摇头。
“那为啥工匠都忙的不可开交?”
“陛下前些日子废除了奴隶买卖,还给大臣们指了条赚钱的明路……造船,训练家仆,去抓倭国抓倭奴,然后带回来五五分账。知道前些天为啥你爹当值后迟迟不回家吗?我和他就是在商议去抓倭奴一事,你要是能学到你爹一半的本领,就让你带队前去了。”胡惟庸恨铁不成钢道。
倭奴贸易……
胡浩一口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噎住。
合着当初在吃牛肉火锅时,给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