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医和根哥说过的话,全都应验了?
自己搬起石头来,砸了自己的脚?
我他妈干嘛要多这个嘴呢?
“所以,浩儿,不是本相食言,而是真没有匠人能给你用了。”胡惟庸道。
“好吧。”
兴高采烈的过来,失魂落魄的离去,说的就是胡浩。
望着自家子侄萧条没落的背影,胡惟庸心头也挺不是滋味的。
毕竟答应过的事,没兑现。
说到底,是他的错。
“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胡浩临走,胡惟庸关心道。
“被人打了。”胡浩随口回了句。
“这样,工匠确实没有,但陛下允许本相私养五百亲军,本相送你三十人,这些人可都是忠心耿耿之辈,你莫要辜负了他们。”胡惟庸道。
“谢叔伯。”
“晚点时间,本相让这三十人去你爹府上报道。还有别的事没?”
“没了。”
“这些天吏部和礼部在举行科举,陛下非常看中此事,你可千万不要再惹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回家。
将牌位放置在正堂的香炉后。
胡浩一连叹了好几口长气。
以前是有工匠,没钱。
现在有钱,没工匠。
我就想造个船而已。
为啥这么难呢?
难不成,自己无论多努力,都逃不了被老朱砍脑袋的结局?
而就在胡浩思索对策之时。
准时下班的胡先登进屋后,喜笑颜开道,“儿啊,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你想听哪个?”
“哪个都不想听。”胡浩无精打采道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胡先登疑惑。
“我在选坟地,以便未来一家人能整整齐齐的埋进去。”胡浩道。
胡先登,“?”
紧接着,一个布满老茧的大巴掌拍在胡浩肩头,“臭小子,瞎说什么呢?哪有自己咒自己死的道理?有你爹和你叔伯撑着,胡家只会越来越兴旺!”
胡浩撇撇嘴。
要真能兴旺,我又怎么会如此发愁?
你以为我不想当一个衣食无忧的官二代,成天醉生梦死?
“爹,先说好消息吧。”胡浩索性道。
“嘿嘿,爹今天通过多方打听,陛下对你的禁令解除,你以后不用再坐牢了。”胡先登笑道。
“坏消息呢?”
“爹今日去了应天府衙,专门审问了昨晚看管大牢的狱吏……狱吏们异口同声说,昨晚接到圣上口谕,放你出狱,可能是天太黑的缘故,你没找到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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