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大院的小吏。
“小张,命你揭榜,你冒冒失失跑来皇宫作甚?”赵翥眉头微蹙。
小吏哭丧着脸道,“回尚书,不是我故意擅离职守,而……而是有人抢了我的工作,还羞辱我。尚书大人,羞辱我,等同于是在打礼部和你的脸啊。”
“谁敢如此胆大包天?”赵翥连忙问。
看着小吏的口型。
老朱的脑袋都要炸了。
真是一个不长记性的混球!
科举乃大明国策,国之根基,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捣什么乱?
“胡……尚书,我不敢说。”小吏偷偷撇了眼面无表情的胡惟庸,以及靠在金銮柱上五大三粗的胡先登后,噤若寒蝉。
“说!”赵翥厉声道,“我倒要看看谁敢忤逆陛下定下的规矩!别说是国公了,就算是皇子,我也敢参!死谏到底!”
“捣乱之人名……名叫胡浩。”
胡惟庸,“?”
胡先登,“?”
“圣上,浩儿定是脑疾犯了,臣这就出宫,将他关在家里,让他好好反省十天半个月!”胡先登连忙道。
胡惟庸也跟着求情,“陛下,臣这就去内务府领廷仗,再狠狠打他几十下!”
群臣们也立马划分成了三个派系。
一波在为胡浩求情。
一波作壁上观在看戏。
以赵翥和御史为首的另一波人则怒不可遏的直飙脏话,要求老朱必须对胡浩严惩不贷,给天下读书人一个合理的交代。
换以前,老朱早就挥挥手,让禁军去砍了胡浩的脑袋。
可如今。
老朱的情绪并无任何波动。
似乎在他眼里,相比胡浩污蔑自己日狗,抢春闱揭榜工作并不算什么大事。
心态很稳的老朱,将刚才没喝进嘴里的茶水一口饮下肚。
“行了,都别吵了。”老朱望向小吏,“除此之外,胡浩有没有别的逾越之举?”
“羞辱小臣算不算?”小吏试探道。
“不算。”
小吏,“?”
“胡浩除了扰乱放榜秩序外,还戏弄今年春闱的会元。”在赵翥眼神的鼓励下,小吏咬牙道。
“怎么个戏弄法儿?”
“他问会元,一加一等于几。”
老朱,“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小吏硬着头皮又道,“他还问春闱第五名秦安,若媳妇和妈同时掉进水里,先救谁?以及问春闱第十三名赵康,他长得帅不帅?英不英俊?”
如此小儿科的问题,确实是戏弄无疑了。
“这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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