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,他们不生气?”老朱好奇。
“胡浩说,答对的人,都有赏钱。”
老朱,“……”
好一个有钱能使鬼推磨啊!
“扰乱放榜秩序,确实要严惩,但众所周知,胡浩患有脑疾,朕要是跟一个憨子过意不去,有失颜面,这样吧……”
老朱正准备将此事糊弄过去之时。
殿外又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来人。
还是礼部小吏。
“陛下,尚书,大事不好了!”小吏二惊慌失道。
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?气喘匀了再和陛下说话。”赵翥不满道。
“但说无妨,朕倒要瞧瞧,胡浩这混球,还能把天捅破了不成?”老朱摆手。
细数胡浩惹过的事。
哪件不大?
老朱的心态依旧很稳,有种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波澜不惊。
小吏二平复好呼吸后,连忙道,“回陛下,胡浩扰乱放榜秩序时,小臣的顶头上上上司礼部侍郎王大人出面阻拦,按常理,胡浩应该会乖乖退却才对,怎料……胡浩竟一不做二不休,将春闱前三十名贡生头套麻袋绑走了!”
老朱闻言,拿着茶杯的手,这才微微的颤抖了几下。
“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嘛,三十名贡生而已。你可知,胡浩带人去哪儿了?朕这就派禁军把他们带回来。”老朱强颜欢笑道。
“小臣看胡浩离去的方向,并不是回忠国伯和宰相府,而是前往应天府边上的长江了。”
小吏二的话音刚落。
第三个礼部小吏也闯进了奉天殿。
“别大呼小叫,直接说事!”老朱率先道。
“呼!呼!回陛下,胡浩分十个批次,像老鹰抓小鸡似得,把此次参加通过春闱的三百名贡生全套麻袋绑走了,一个不留!”
只听‘咔嚓~’一声。
老朱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。
心态很稳?
稳个屁!
科举拢共分四个步骤。
院试、乡试、会试和殿试。
而今年通过春闱科举的就三百人。
三百人全就被绑了。
要是不把人找回来。
天,还真被这混球给捅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