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孽障玩意从哪儿学来的,我们也不知道啊。
李文忠和冯胜随即低着头,双眸对视在了一起。
李文忠:你教的?
冯胜:我教的,我能告诉你儿子?
李文忠:对啊,我教的,我也不能告诉你儿子,那会是谁呢?
冯胜:昨日在定远将军府,我看到你儿子在斗蛐蛐。
李文忠:你怎么知道我把儿子送去定远将军府了?
冯胜:我也送过去了啊。
哦~
恍然大悟的李文忠和冯胜异口同声的朝老朱禀告道,“回陛下,臣猜测,景隆和平儿所言可能出自定远将军府。”
“胡浩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哼!朕就知道是这愣货干的。”老朱没有好气道,“除了他以外,也没人有这个本事!”
“行了,你们俩也别跪着了。”老朱又道,“查清楚事情真相就行,朕岂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怪罪你们和你们的子嗣?”
“谢陛下!”
“瓜果吃完就退朝吧,各自忙手头的事情去。至于九字口诀,太子在京都军区训练士卒的时候已经开始在用了,效果到底如何,要等年底考校之后,再议。”
“等等!”
老朱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徐达却在这时皱起了眉头。
“陛下,好端端的,胡浩为何要在家中琢磨训练士卒的口诀呢?”徐达疑惑,“要说胡先登还有官职,还担任南大营指挥使的话,他替他爹琢磨,无可厚非,可问题在于,胡先登的官职已经被陛下给撤了啊。”
众人所有所思的同时,徐达接着说,“突然琢磨训练士卒的口诀,无非两种情况。一,胡先登欲要在京都谋反,二……”
“徐国公,你莫要血口喷人!本相和胞弟的九成家仆,以及陛下赏赐的私军大部都被送去山东,训练海战了,你让胞弟怎么造反?陛下,本相参徐国公蓄意污蔑忠臣之罪!”胡惟庸连忙道。
“胡宰相,老夫话还没说完呢,你急什么急?”徐达摇头道,“一,胡先登欲要谋反,但实际上,朝堂中所有臣子的家仆几乎都在万里之远的沿海地区训练海战,若胡先登是耗巨资招募民夫,五城兵马司和应天府衙的奏折早堆满陛下御案了,显然,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”
“那第二种情况是什么?”胡惟庸问。
“大概率,胡先登是在著书!因为前些日子他从老夫府上借走了不少兵法。”徐达道。
老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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