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“对,徐匹夫说的没错,胡先登这厮前些天窝在宫里的藏书阁彻夜不回家,朕怀疑,他偷摸在家里著书的可能性极大。”
“国公们都没动著书的念头,他一个定远将军又怎么敢写书……”
胡惟庸话还没说完。
只见武将集团很有默契的集体给老朱抱恙,准备退朝。
开什么玩笑!
著书啊!
历朝历代,国公和将军能有无数位,但写兵书的人自古以来也就那几个。
要是能参合一手。
史书留名都是小事。
以后拜读这本书的后人,还不得称自己一声老祖?
老朱同样也不淡定。
他起身连忙示意太监,将身穿的龙袍换成便服。
强如唐太宗的李世民和大唐武将们都没未能写出过一本兵书。
自己要是带着武将们能弄一本出来。
单凭这一点,朕就是比李世民要强!
眼瞅武将集团的所有人都没了踪影,老朱的半只脚也跨出奉天殿的大门,李文忠和冯胜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徐匹夫都走了,你们俩丘八还傻站着干嘛?觉得自己功劳够了,便不把著书一事放在心上了?”老朱扭头道。
李文忠悻悻道,“回陛下,在定远将军府之前,臣还有一件大事要办。”
冯胜附和着,“对,臣也有一件大事要办。”
“什么事会比著书还重要?”老朱不解。
“回家,打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