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少爷,咱为什么不从府邸的门缝里观望,非让我搭人梯呢?”谢磊不解道。
“是不是傻?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站的越高,看的越远,门缝里能看到个屁啊。”胡浩回。
“那少爷看到了什么没?是不是哪个国公家的后代迎亲嫁娶?一会儿少爷喊贡生们上课后,我去讨份喜糖和赏钱,晚上好和厨娘约会,嘿嘿。”
“瞧你这点出息!”胡浩眉头微皱,“唢呐声九下,锣声九下,九为极,太子和国公办事也最多只能敲八下,吹九下……难不成是老朱出宫了?”
“少爷,陛下,该不会是来找咱们的吧。”谢磊试探道。
“我最近惹事了吗?”胡浩反问道。
谢磊摇头,“没。”
“没惹事,他来找我作甚?!”胡浩先是没有好气的瞪了谢磊翻一眼,后又突然泛起了迟疑,“等等!敲锣打鼓……跟随老朱出宫的乐师里为什么还有人吹唢呐?唢呐一吹喜事,二吹白事……老朱要是因为喜事出宫,应天府提前半个月就会张贴布告,所以说……是宫里死了人?”
皱眉的胡浩越想越有可能,“洪武十二年……马皇后活着,朱标活着,朱雄英也活着,史书上也没记载宫里谁死了啊,会是谁呢?”
眼瞅着圣驾离得越来越近……
以为老朱要从自家府邸门口经过的胡浩,撑着胳膊翻过墙头,跟禁军说明身份后,来到老朱身前,伸手轻轻拍了拍老朱的肩膀。
“陛下,节哀啊!”
老朱,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