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老朱开着挖掘机对胡浩穷追不舍之时。
远处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,杨万里正和一个身穿官服,任职大理寺文书的年轻男人正聊着天。
“钱兄,恭喜啊。”杨万里轻声道,“五品顶戴……钱兄的仕途,不可估量,未来能成为像胡宰相那般的辅国之臣,也只剩年龄问题了。”
年轻男人名叫钱宽。
乃是当初被胡浩从吏部大院门口绑走的三百贡生之一。
当初应老朱的放人要求,他因为没回答上牛顿第一和第三定律,被胡浩忍痛逐出师门,然后参加了前些天举行的殿试,成功入仕。
钱宽客套的笑了笑,“都是托陛下的洪福,我在殿试中位列探花,又被大理寺丞看中,这才有了五品顶戴。倘若杨兄和秦兄等人当时也被师父逐出师门,我别说位列探花了,估计殿试名次连前五十都排不进去。”
“读书,并不只有做官这一条路能走,师父之眼界,非我等常人能理解。这辈子能一直侍奉师父,也是极好的。”杨万里眼带崇拜道。
钱宽笑着摇了摇头,“师父的眼界确实很高,也确实有独到之处,但……一日不做官,一日不能体会到掌握权力的好处。就好比我现在,审阅各地去年汇总送来的案件,我在案件上轻轻写一笔,就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。”
因为一起在上海县经历蒲家一事。
胡浩的仗义执言以及炮轰蒲家,并没让钱宽心中的热血熄灭。
他之所以这么说。
只是炫耀罢了。
毕竟堂堂春闱的第一名,连个官职都没有,而他却能官居五品。
曾经被人压在身下,如今压自己的人还要对自己行礼。
这种身份上的反差,还是很能满足钱宽虚荣心和优越感的。
“既然寺丞这么好看你,你可莫要辜负了寺丞对你的期望,做一个好官,当一个清官,咱们可不能往忘记师父的谆谆教诲,更不能往师父脸上抹黑,还不能忘了当初在上海县田埂见识过的惨状。”杨万里点头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见杨万里眼中没有丝毫羡慕嫉妒之意,钱宽忍不住问道,“杨兄,寒窗苦读数十载,难道你一点想做官的念头都没了吗?不为你自己想想,也要为家里人想想啊,我可听说,朝中对胡宰相不满的人越来越多,要不你趁着师父的叔伯还是辅国重臣,你给师父吹吹耳边风,让他推荐在朝中当官?你我二人说不定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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