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做事呢。”
杨万里不心动,肯定是假的。
毕竟被师父逐出师门的同窗们,混的再不济,都捞了一个县丞当。
而自己这十人,却还是白丁。
每天不是想着如何改良蒸汽机,就是在琢磨怎么将蒸汽机运用到拖拉机和挖掘机上去。
可犹豫的神色,仅仅只持续了片刻,又变成了坚定。
“钱兄,父母,师父已经为我们照顾妥当了。”
“师父照顾?他把你们父母接来京都了?”钱宽随口问了句。
“没,师父怕冒然把我们的父母接来京都,万一他们水土不服,反倒还会干扰了我们做研究的心情。所以师父喊胡宰相写书信给我等老家的官员,让他们照看好我等的父母,并给我们每人每家送去一万两白银,用于改善生活。”杨万里道。
“多少!?”钱宽惊了。
“一万两啊。”杨万里理所自然道。
杨万里脱口而出的数字,让钱宽的优越感瞬间少了一半。
毕竟在老朱的威慑以及空印案敲响的警钟。
除了功勋阶层的那帮人。
普通做官者,都挺穷的。
别看钱宽已经官居五品,可他在京都连个宅子都买不起,还租住在一个小院中。
“呵呵,那杨兄有福了。”受打击的钱宽,郁闷道。
“师父解我等后顾之忧,那我等只能用学识来报之!钱兄,其实以你的聪明才智,留下研究蒸汽机,所获得的成果肯定不亚于我,不如……我朝师父说说好话,让陛下放你来上海?”感受钱宽情绪变化的杨万里,反劝了起来。
“别,我还是觉得做官好,不是我瞧不上师父的发明,而是这些东西只不过是取巧的器物罢了,远没有将权力牢牢把握自己手里舒服。”钱宽摇头道。
“也罢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杨万里拱拱手,“钱兄,我只有一句话,还请你能牢记于心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为官者,济民,救民,爱民,敬民,缺一不可。”杨万里淡淡道。
“放心吧,我虽被师父逐出师门,但有些话,我是不会忘得。”
“那我去找谢磊了。刚才陛下开挖掘机的时候,发现挖掘机行驶速度太快,会导致机体颠簸幅度过大,蒸汽机的部分零件又比较脆弱,容易颠簸损坏,我觉得在某些重要部位添加点橡胶垫圈还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“去吧。”钱宽摆摆手。
望着杨万里逐渐离去的背影,钱宽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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